音,之后便是一片死寂,仿佛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下子被抽空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环在腰间的力道缓缓变轻,一声极为虚弱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语舌骤然在头顶响起,“蝶依,你不是一直想看一剑穿喉吗?”
身子猛地一鲕,我茫茫然地抬起头,对上白玉笙那依旧含笑,却沉淀了太多东西的幽黑眼眸,终于醒怔过来,回光下意识往下移了几分,心口不由一阵紧缩,身子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白衫早已被鲜红染透,汩汩的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出。
我呆呆地望着,呆呆地望着,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只是本能地扶住他,抓了满手的血,讷讷道:“你流了好多血?你会不会死?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似乎有人伸手轻拍了拍我的面颊,半响,我抬起头来,视线终于对上一张满含关切而又苍白的面容,忍不住便泪湿眼眶,“宣,他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
在白玉笙忽然被刺的瞬间,那八名劲装武士顿时失了神,结果便被宣他们四人毫不留情地一剑斩杀了,然只他们四人便向我和白玉笙围了过来。
宣沉默了一会,似乎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白玉笙的声音忽然打断,“蝶依……”
风和尘扶着他慢慢坐下,启点了他伤口四周的几处大穴,血流顿时缓了,我心下一喜,连忙弯下了腰,伸手撕开他胸前的衣服,然后我便跌坐在了地上,耳边有个声音如梦魇般反复低喃:穿心而入,没救了,没救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眼神琷而柔和,嘴角缓缓的扯开一个淡淡的无力的笑容,“其实,早就该杀了她。”
我顺着他的视线一飘,这才看见在我身后不远
处,薛惜琴仰面而倒,瞳孔放大,面容惊惧,不甘,一股鲜血,泉水秀的从咽喉间涌出,白玉笙的长剑正插在那里。
心口骤感一阵剧烈的麻痛,仿佛灵魂忽然被抽离,原来,薛惜琴趁着我和白玉笙互斗内力的时候,想从背后偷袭我,而白玉笙为了救我,居然……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狼狈地爬上前,扶住他,让他斜靠在我的怀里,哑声道:“延之,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傻?”
“不要难过,蝶依,”他微笑地轻抬起手,抚上我的面庞,拭去泪花,“为我,不值。我是罪人,为了自私地想留住你,我不停地伤害你和他们……”音未落,他便捂住胸口,猛吐了一口血。
“延之……”我一惊,大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他,“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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