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你做了很多事。”
声音骤然停下,眼中暗黑的光泽一闪而逝,楚天宇往我们看来,接着道:“难道是上次玄女峰一战,你对他存有偏见,可是蝶儿,你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那次他也是形势所逼,不得不对你们下手,何况那是,他已向群雄担保,竭力想就你们,只是你们却一意孤行,不仅没对他手下留情,险些也将他烧死。”
呵呵,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居然听到我们差点烧死白玉笙一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配合的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天宇道:“爹对玄女峰一事了解多少?爹可知到底是我们要杀他,还是他要杀我们?爹,你做事不是一向谨慎小心的吗?怎么这次倒相信那些道听途说了?”
“不是道听途说,”楚天宇不理会我的冷嘲热讽,淡淡道:“一切都是冷莫屈所言。”
“冷莫屈?”我不由得拧了拧眉,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居然让楚天宇和康景皇都深信不疑,这人还真是不简单。
“就是暗杀组里,一直追杀我们的那个吹笛的蓝衣人。”启转头看了我一眼,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是他!我眼睛一亮。启见我明白,便回头望着楚天宇,若有所思地问道:“楚庄主的意思就是说他是这样向皇上禀报的?那么,可有提到彩衣楼?”
“彩衣楼?”楚天宇愣了一下,盯着启,“难道彩衣楼也追杀你们?”
“看来感情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得多。”启没有回答楚天宇的问题,只是回头看着我和宣,肃然道,“若我没料错的话,冷莫屈已经死了,而现在的那个人一定是彩衣楼的人。”
“其实,一路上我就总觉得哪里有点怪,现在仔细想了想,原煤来问题就出在这里,皇上并不知道白玉笙是彩衣楼的楼主,所以才会仍然相信他,指派他去寻宝,甚至委以重任。”宣分析道。
眼前恍惚间掠过那张素净的脸,眉清目秀,干净中透着一丝稚气未脱般的邪气。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惋惜道:“冷莫屈死得还真是有点冤啊!其实,这也在意料之中,你们想想看,若是他活着,白玉笙就会暴露,所以白玉笙是不可能留着他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唉,现在还真是不得不佩服白玉笙的能耐,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了一个对手,而且还将自己的人安插到了帝影之中,恐怕康景皇现在的一切行动都已在白玉笙的掌握之中。”
我停下来,换了口气,唤了一声表情呆呆的楚天宇,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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