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绝情盅还是忘情盅,都是将一种毒物种入体内。”
咦?那不是跟我所知道的盅毒一样,我心里这样想着,不过经任律鹏接下来的解释,我才知道原来它们完全是不同的东西。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盅毒很神秘,被南阴山的苗曦族视为圣物,并不向外传播。据说他们是将盅虫放放银针中,然后在人手背上的一处血脉植入进去。”
“皮下静脉注射。”我很是惊讶,脱口而出。
“皮下静脉注射?”四人同时脱口而出。
“哦,简单的说,静脉就是吐故,就是我们身体上能够看到的蓝色的血脉,动脉就是纳新,就是我们身体上能够看到的红色的血脉。”
见众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笑笑,“苗曦族挺聪明的,居然知道只这种先进的方法,只是用错了地方。”
“师父,你说启中绝情盅已有两个月,为何现在才被发现?”我顿了顿,接着又问。
“因为……”任律鹏似乎犹豫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半天,才叹道,“绝情盅与忘情蛊最大的不同就是,忘情盅在中盅的那一到便可忘情,然而盅虫要在体内生长六日才日成熟,可是中盅者在植入盅虫时便会昏迷,人一旦昏迷,人体的各项机能便会变得缓慢,所以就必须有人为他输功过穴,促进盅虫的武长……”
“这个人是南宫雨蝶。”不等他说完,我接道。
“不,”任律鹏淡淡一笑,肯定地道,“这个人只能是轩辕念影,”
“为何?”
“南宫雨蝶并没有武功。”
我讥讽地一笑,道:“何以见得,她可以像我一样隐去神光,隐藏武功。”
“她真的没有武功。”风忽然开口,证明任律鹏的话的同时,又告诉我另一个事实,“不过,她却天生神力,可是单手举起三百斤的重物。”
“呵呵……”我笑了笑,端起茶抿了一口,“这种本事长在一个女人身上,很浪费。”
“的确浪费。”任律鹏微笑道。
我叹了口气,接着道:“师父,那为何宣醒过来第一个见着的人却是南宫雨蝶,而不是轩辕念影?”
“这个”任律鹏顿了顿,笑道,“也许只有轩辕念影和南官雨蝶自已知道。”
我冷然一笑,道:“确实如此。”顿了一下,接着原先的话题道,“盅虫的养分是血?”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这个认知。
“不错,而且是处子的血。”任律鹏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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