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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来,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去看看韩俊启,听尘说,一战之后,他的内伤其实伤的很重,目到羽城修养了三个月,才又回到京城。这次日伤忽然复发,所以半个月前,他又该到了羽城。唉,据说他天天酗酒,你说这身子又如何能好?
我没死的消息,尘有派人去告诉他,按理说知道我没死,他应该不会再借酒消愁才对,可是他还是一样的喝,没日没夜地喝,似乎毒品上瘾一般,不喝不痛快。
也许,和我心中所怀疑的那件事有关,我也不想再被动了,是该去看看他,何况我也很想念他,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对我的情意,我不可能不感动。
想到他的伤,拭想也只有我能治得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治好他,比那个人人仰幕,风流倜傥的韩俊启再现江湖。
月上柳梢,夜色渐浓,在得到宣和尘的首肯后,我身着青衣,脸上用黑巾遮住,手上拿着阿星给我的天下第一楼羽城总坛韩岳山庄的地形图。不自惊叹,阿星他们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居然把庄内的每一砖每一瓦都画得清清楚楚,倒省了我一问问去找的麻烦。
红墙黑瓦,雕栏玉砌,豪门大宅。
眼前的这座宅园比起楚尘山庄更加威武,庄严,气派。看到它让我不自得想起,一入豪门深似海。听说韩俊启的天下第一楼是他的父亲打拼下来,然后传到他的手上的。只是在他十岁那年他的父母便双双相继病逝,于是他小小年纪就开始支撑这个家,可想而知,里面又有多少辛酸血泪。
亭台楼阁假山花园流水小桥,都布置得独树一帜,没有丝毫奢华的感觉。我飞檐走壁,按照地形图的位置,小心得避开人群,左绕右转的,终于到了韩俊启所住的院落。唉,忽然发觉自已似乎非常喜欢夜间行动,总是做这种潜入他人宅院的事情。
庭院里已经全然一派春天的气象,垂柳依依,轻拂池面,落英点点,逐波而去。桃花梨花杏花迎春花……万紫千红,争妍斗丽。
韩俊启的厢房,灯火昏暗,听说没有他的允许,这个院落是不让任何人进入的,就连夜间巡逻的守卫也不能。
唉,还真是有够怪异的癖好。
扯下面巾,推门,满屋的酒气扑鼻而来,韩惶启的头正埋在酒中。我快步走进,老天房内已有好几个空酒瓶,这家伙想醉死啊。
“出去……”韩俊没投有目头,低垂着头大吼一声,他知道真正能在这个院子自自出入的只有自小便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水伯。
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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