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点心和茶里的。”
“这么说来,”我冷静地分析道,“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百里东升,好阴险的人,难道他就不怕事发,我们将他揪了出来。”
“无凭无据,空口白话,治不了他的罪,”卫祁武轻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有谁会相信在自己的地盘,用自己的人下毒,他完全可以狡辩说有人栽赃陷害。”
我冷笑一声,道:“果然够高明的手法,恐怕他的目的没这么简单。对了……”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我记得此毒要有一个引子才可触成它毒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顿了顿,当下心中已有答案,伸手,拿过一个酒囊,拔出瓶塞,闻了闻,“果然是这个……丁香花。”
我抬眸离我们不远处,均也倒地的众士兵和护卫队,然后又落回酒囊上,喃喃自语道:“我还纳闷,为什么北新国那天送给我们的酒中总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原来是这样……真是笨死了。”我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蝶儿,”宣一把扯过我的手,揉了揉我的额头,不悦的目光紧盯在我脸上,“你这是做什么?不疼啊?”
“宣,我是不是很蠢,很笨,”半阖双眼,我抬头望向宣,苦涩缓缓爬上嘴角,“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呢,如果不是我,尘他们根本就不会……”
“蝶儿,这不能怪你,”宣摇头,温柔地拨开我的额发,“只能说那些人太处心积虑了,太狡猾了,所谓明抢易挡,暗箭难防,我们这是防不胜防。”
“雪儿,你不要自责,真的不能怪你。”尘心疼地望着我,语气无力。
“是啊,雪儿(凌姑娘),这不能怪你。”韩俊启和卫祁武几乎同时开口安慰道,他们的眼中全是信任和怜惜。
垂眸,心里说不清是感叹还是怅然,无论如何,现在自责已经无济于事,只能想办法补救。
“对了,蝶儿,你刚才说要有一个引子,那如果没有这个引子,是不是就不会毒发?”宣定定地望着我问道。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没有引子一样会毒发,只是找到解药就能解毒,但是,现在……”我咬了咬唇,“我们只有十日的时间,若是没有解药,就会……”
“就会怎样?”尘紧接着我的话,焦急地问道。
我长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恐惧,随即睁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韩俊启和卫祁武,一字字从唇齿间溢出,“武功全失,形同废人。”
“呵呵,”尘似乎毫不在意地咧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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