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开茶楼?
“小友为何如此激动?莫非先前就认识在下?”沮授疑问道。
“噢,没有。抱歉,沮先生。前面见笑了。”赵磊说道。
沮授也不在意,只听见张汉喝了口茶,忽然嘴里念了守诗。
香泉一合乳,煎作连珠沸。
时有蟹目溅,乍见鱼鳞起。
声疑松带雨,饽恐烟生翠。
傥把沥中山,必无千日醉。
张汉吟诵了一首唐代诗人皮日休的《煮茶》,沮授当然是没有听过了。
“好诗。”沮授大为赞扬。
“这首诗形象地描写煮茶的过程,兼述茶的功用。煮茶,观其状,则为“莲珠”、“蟹目”、“鱼鳞”。听其声,则为“松带雨“。茶汤的饽沫又呈现“翠”色。饮了这种茶,即使“千日醉”那样的酒,它也可以解。正符合我这苦茶。小友大才,沮某佩服。”
“沮先生过奖了,张某不才,让沮先生见笑了。”张汉谦虚道,他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把后人的诗句原封不动的念下来而已。
“小友如果真的想开茶楼,可否愿意与我合作?”沮授忽然说道。
“先生愿意将这茶楼卖于我们?”赵磊问道。
沮授笑着摇摇头,道:“我见两位小友对茶颇有研究,故而想出一个合作的法子。”
“好。既然沮先生盛情邀约,那我们便正式加入这家茶楼,你这的装潢,茶叶进口,还有手下人的工钱全部我们两兄弟来支付,所得利润七三分成怎么样?”赵磊说道。
“小友真是豪气啊!”沮授说道。
赵磊不在意的摆摆头,道:“沮先生我们这就签一份契约,我们负责提供茶叶,沮先生还是做这茶楼的老板。我们一定会将沮先生的苦茶闻名邺城。”赵磊说道。
“既然两位小友诚心至此,那老夫也在此保证,这茶楼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的。”沮授显得很自信。
“过几天我会雇一批人到沮先生店里来帮忙,店面还需重新整理一下。另外沮先生,我还有一种新的茶会在你店里出售。”赵磊对沮授说道。
“噢?何种茶叶?”沮授好奇道。
“这个沮先生到时候就知晓了。”张汉笑道。
“那我们告辞了。”赵磊、张汉想沮授告别道。拿着契约走出了店门,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那个赵磊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还有那个张汉谈吐不凡。难道这就是我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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