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羽睿的目光突然变得明朗起来,“早些年,我原本以为,纵然她心系江山,可依旧是我的母亲。如今我明白,纵然她是我母亲,对我却不含半分情。我的精力,情感,都有限,我已用一命还她生养之恩,剩下的命,便用来护你们母子一生吧。”
这一天,晴空正好,透过车帘打在祈羽睿的下巴上。
宁渺萱一时之间竟有些晃了眼。
世人都说,睿世子清冷,不与母亲亲近。
可,祈羽睿却总是下意识的保全长公主。
此时祈羽睿便是风口尖儿上的人,长公主若是成为祈羽睿的软肋,那么被有心的人利用去了,只怕是对祈羽睿造成不小的伤害。
而如今,祈羽睿一回来便表明了态度,反倒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宁渺萱只闭着眼,靠近祈羽睿的那一瞬,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药味。
与从前一样。
长安已定,小皇帝被放了出来。
可却再也无脸登基。
祖宗规矩,残缺之人,不能为帝。
而小皇帝,被大司马断了五指。
当祈羽睿穿着一身素衣携宁渺萱进宫之时,小皇帝躲在桌案后,浑身哆嗦,地上一滩水渍,还冒着难闻的气息。
“你,你是来杀我的?”
褚木阳头上风玉冕都歪了,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地面,双手无措的四处挠着。
祈羽睿站在玉案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褚木阳,“我知道解药是你藏起来的。在你七岁那年。”
小皇帝大惊,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祈羽睿,“你,你知道?”
“我从南境凯旋,回来不到一月便中毒,曾入宫拜见祖母,解药,是你偷走的。所以祖母,也无法为我求来解药。”
祈羽睿的声音平缓,丝毫听不出,这便是事关生死的过往恩怨。
像是蒙着猪油煮沸的水,纹丝不动。
小皇帝脸上一阵阵的冷汗,他不知道,祈羽睿竟然全都知道。
却安然的让自己度过了这么多年。
“今日来,是为了还你一样东西。”
祈羽睿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丢在褚木阳身边,淡然道:“国子监祭酒一职,我并无兴趣。”
“大胆!!你竟然也觊觎朕的皇位!”
一提到这,褚木阳突然拍案而起,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目光愤然,好像遇到了偷了自己的宝贝的贼人。
祈羽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