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肩膀微微颤抖,手上的信握的紧紧的。
没过多一会,宁渺萱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找了纸笔,颤抖着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要写。
写两个字,拿起来,扔掉。
再写一封,看一眼,揉了,扔掉。
一直写,写到最后,地上已经满是被扔掉的信,可桌子上最后一张信纸上,却是一片空白。
宁渺萱红着眼睛,咬着唇,写下两个字:安好。
祈羽睿等的,便是这两个字。
无论她好与不好,都是安好。
因为她要让祈羽睿安心。
她想知道,祈羽睿有没有发病?
有没有找到活命的法子?
边境战事又可控制?
可太多的话,都抵不过这一句话。
宁渺萱写完,胡乱的抹了把眼泪,将手中的信纸拿起来,塞进一个信封里,掀开帘帐出去。
门外,邱叶舟和褚宜帧长宁以及那个传令兵等在那里。
见到宁渺萱,那传令兵这才摘下自己的人皮面具,感慨道:“夫人,您好歹也看一眼展离,再去拆信也不迟啊。”
摘下人皮面具的展离幽怨的抱怨了声,随即目光幽幽的投向邱叶舟,笑的一脸的诡异。
邱公子浑身一哆嗦,只觉得小鸡儿一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立马转身跑了。
宁渺萱扯开嘴角,笑了下,从出发至今,也就今日,心情最好。
“夫人,公子说,南境战事虽乱,可他们并不恋战,喜欢集结兵力找好时机进攻。敌军守将,便是但年与公子交手的鬼将,此人心高气傲,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夫人可智取,不要强攻。”
展离交代完,又看到宁渺萱手上的糖嘴儿,顿时笑了,“嘿,我说公子这两天在厨房忙活什么呢,原来是给夫人做糖嘴儿呢,夫人可喜欢?”
宁渺萱一听,顿时瘪了瘪嘴,不乐意道:“不喜欢。让他重做。太丑了。”
这话有多违心,在场的无一不能听出来的。
展离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指着天上的月,对宁渺萱道:“夫人有空,多看看月色,这南境的月色,倒是不错的。展离还得赶回去,先告辞了。”
堂堂的睿世子身边第一侍卫,竟然沦落到做传令兵的地步。
展离也是命苦。
不过,这传令兵做的,很有价值啊。
比如说,某个太医,居然敢造谣自己跟长宁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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