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把希望都寄托在邱叶舟身上,希望渺茫。
祈羽睿摇摇头,道:“早些年,我并不在乎生死。”
所以,从不在乎是否能够找到下毒之人。
“可如今呢?”
玉紫生不禁出口问道,答案在心底,可他看着这样的祈羽睿,心中很是难受。早些年,意气风发的人,如今虽然依旧名扬天下,可祈羽睿从不是喜欢这种闷在四方小院内的人。
男儿,多有志向,更何况是祈羽睿这种十二岁就平定南境的人。
想到这,玉紫生不禁叹了口气,看着祈羽睿,很是伤感。
祈羽睿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此事,停手吧,别查了。我怕知道的越多,啊萱那里就知道的更多。”
玉紫生挑眉道:“你现在想起啊萱了?当年你明明知道你父亲给你的药有问题,为何还要装作不知的一直服用?”
祈羽睿苦涩一笑,抬眸,“父亲深爱母亲,母亲出自皇室,我不想让父亲为难。本以为是致命之药,却也不想竟拖拖拉拉到如今。”
“祈羽睿,你,可恨长公主?”
长公主身为祈羽睿的生母,在皇权与儿子中,选择了前者。
而中间的牺牲品,就是曾经也曾名扬天下的信阳侯。
祈羽睿也是其中的牺牲品。
为了皇权二字,多少人,战战兢兢,不得不死。
祈羽睿摇头,“我并不憎恨,只是理解,何为深爱。母亲这些年,也并不曾好过,只是我心中明了,最是无情帝王家,母亲偏生有情,是以落下如此结局。”
“你倒是看得通透,祈羽睿,你与信阳侯,很是想象,于感情之事上,都是执着而一,不计后果。”
“那你可计后果?玉氏如今,也并不好对付吧?”
玉紫生的话被祈羽睿轻飘飘的怼了回去,当即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自己明明是来安慰人的,反倒是被挤兑了?
“我面对的,始终不过伦理大义四字,可你,是阴阳之事。”
祈羽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整整一上午,两人都在书房中不曾出来。
宁渺萱醒了之后,得知玉紫生来了,便也去了书房。
推门而入,玉紫生与祈羽睿各自坐在一侧,手中皆捧着本书看,且那模样,如出一辙,同时书生儒雅,祈羽睿自带冰霜气质,而玉紫生则如春风拂面,截然不同的感觉。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二位关门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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