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漫不经心,可宁渺萱的心都悬起来了,一眨不眨的盯着邱叶舟。
邱叶舟猛地抖了一下,脸霎时间苍白,支支吾吾的挤了几个字出来,又觉得自己似乎说的不对,急忙解释道“这都是什么坊间的传言,祈羽睿没什么大事,就是偶尔虚了那么点。你别大惊小怪了,你看你跟他相处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清楚么?”
“我清楚。所以我想问的更清楚。祈羽睿不愿意与我多说,我不问,因为我怕他难过。但是这不代表我不在意。邱叶舟,如若是你心爱的人,事关性命的事,还能称之为大惊小怪么?”
女人的直觉,一向敏感。
宁渺萱从未想过,自己也有第六感这个东西。
向来对事情后知后觉的她,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心底的某个猜测,可能正是祈羽睿不愿意告诉她的某个事实。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邱叶舟被宁渺萱问的一愣一愣的,霎时间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沉默的看着宁渺萱,思量着该怎么开口。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次,绝不再问,也不会让祈羽睿知道。所以说与不说,是你的权利,当然,如果你行使不好你的权利,我不介意暴力介入。”
这是威胁。
而且是和变相的威胁。
邱叶舟头皮一麻,心中很是烦躁,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祖宗呢?
“行行行,告诉你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告诉祈羽睿,不然我这身皮也是保不住了。”
宁渺萱点头,眸中满是坚定。
“当年祈羽睿中毒,是他父亲为了保全他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信阳侯其实根本就不是战死,而是自尽。所以祈羽睿这么多年不愿在长安,避世多年,如今回长安,也不过是为换皇室心安,你所问的祈羽睿的身子,我只能告诉你,不太好,危及性命,可是祈羽睿实在是太怪了。我曾经下过定论,祈羽睿活不过二十,可如今,他不也好好的?可他的身子却是时好时坏,我也不敢枉然下定论,只想告诉你,许是时日不多。宁渺萱,如果你对他是真心,这件事,就当做不知道,就不要去问,祈羽睿难得自私一回,我作为兄弟,看着也高兴。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找求医治的办法。”
见邱叶舟说的诚恳,宁渺萱心中震撼之余,却也很是难受,祈羽睿承受了多少,她的心现在就有多痛。
不等邱叶舟做最后的总结性发言,宁渺萱忽然拔腿就跑,像一阵风,不带走半点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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