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了药,洒在宁渺萱的肩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这药本就有些刺痛,宁渺萱疼的眼睛都皱在了一起。
“你,你丫的故意的!!”
宁小姐疼的都在水下乱踢腾了,祈羽睿淡定优雅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宁渺萱疼成狗,还不忘说了句“即便是故意,你也当受着。”
“祈羽睿,我要是疼死了,长宁就得变成孤儿,我大哥就要变成孤家寡人,你就要变成守寡的!!!你这么做,良心过得去么?”
宁渺萱拍打着水,痛心疾首的到想要跟祈羽睿同归于尽的嚷着。
祈羽睿笑着应道:“我的良心告诉我,你疼不死,即便是疼死了,宁致修跟宁心原的血缘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长宁也有公主府,至于我,守寡这种事,我以为,是得在一些事实的基础上才能成立的。”
那个事实,即便祈羽睿不说,可他脸上的那抹意味不明的笑,也能让人联想许多。
如果宁渺萱去跟人说,祈羽睿其实是会笑的,还他么会奸笑,勾引人的那种,估计宁渺萱会被人打死。
但是此时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祈羽睿那一脸笑,如同寒冬腊月百花齐放般的耀眼,更像是一汪温泉侵头淋下,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很难用具体的话语描述。
宁渺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祈羽睿用衣服一把裹了起来,然后抱到床上的。
等宁渺萱再次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用个特别不恰当的形容,宁渺萱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只洗干净了准备被宰了的猪。
当然,她比猪可能幸运点,屠户至少是祈羽睿。
“祈羽睿,我是伤残人士。”
宁渺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祈羽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像流鼻血。
浑身砸辣么热?
艾玛呀,也没人告诉她,上个药还需要以身相许为代价啊。
祈羽睿挑起帘帐,站在帘帐旁,回眸微微一笑,纤长的手指一挑,袖子一扫,烛火闪烁了几下,火光小了许多,却没有灭。
屋子里昏黄昏黄的,有些暖暖的。
祈羽睿去了鞋子,合衣躺倒宁渺萱身边,用被子将宁渺萱紧紧地盖住,自己躺在一旁。
宁渺萱懒懒的看了眼祈羽睿,嘴角划过一抹奸诈的笑来。
突然把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侧过身子环住祈羽睿的脖子,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埋在祈羽睿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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