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羽睿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头发披散,整个人分外狼狈的躺在床上,眼中坚定的目光看的让人一阵心痛。
“你,你确定要提前引病发作?你可知,这样做,你的痛苦,比起发病时,更是要痛苦十倍!!祈羽睿,你这是在玩命,你知不知道?”
无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大夫,邱叶舟都不想下这个手。祈羽睿的身子,本就是风雨飘零残破不堪,勉强得将养了这么许多年,才稍微好了点,现如今,一个月发病一次,本就是痛苦难忍,他居然为了让所有人相信他病发,无力参与任何事,而做出这么一场戏来。
祈羽睿苦笑,眸中得失落一闪而过,唇色浅红,带着一如既往的光泽。
“动手吧,总得让人相信,不是么?”
邱叶舟狠了狠心,一咬牙,将银针刺了进去。
长公主府,下人们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端了出去,又不断的端干净的清水进去,转眼间,又端着血水出来。
这样一整夜,次日一早,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长安城中,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屋子里时不时的传来用刑的声音,已经过了两天了,宁渺萱早已不知道自己被折腾醒了多少次,只是听外面守着的人聊天,说是睿世子也病倒了。
祈羽睿?
怎么又病了?
宁渺萱心中一紧,手腕上稍稍用力,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看不起她,还是怎么着,并没有用铁锁,只是用绳索,打了个结,绑的很是牢固。
前面,是一盆炭火,正烤着一个铁烙,想来是过一会要对她用的刑。
宁渺萱伸了伸腿,试探了下自己距离那铁烙的距离,发现自己能够得到,心中一喜。
此时,门突然开了,宁渺萱急忙收回腿,闭上眼,装昏迷。
有人进来,却看不见面容,只大概的知道,是那日的那个人。
“留活口,她的用处,还大着呢。”
说完,那人似乎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宁渺萱心中松了口气,黑魆魆得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宁渺萱用脚将铁烙勾到自己跟前,拧着身子,转过身,从地上摸索到那把铁烙,将手放在上面炙烤,绳索一点点的变松,一股皮肉烤糊得味道传来,手腕上的刺痛,灼热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宁渺萱的大脑,迷药的作用都被冲淡了几分·········
夜色如水,正是清冷得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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