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大阵正是设于老道士所在的空蝉山上。然而在失败之后,老道士选择离开门派,如今空蝉山的正殿及侧殿已颓败不堪,弟子们亦纷纷离去。满山野草丛生,恍若废墟,显然并非宜居之地。
“倒不如暂居落霞山吧。恰巧我有意与净秋师兄畅谈旧情。”平秋立刻挺身而出,热情邀请老道士等人前去落霞山居住。
然而,老道士却直截了当地回绝道:“还是罢了。我天生怀旧,虽然空蝉山的香火已灭,但毕竟我也算是空蝉山的主人。多年未见,此次归来理当先探访故土,纵使那里荒凉破败,我们也可重新整顿一番。再者,我在外漂泊多年,空蝉山又葬送我手,还需带她拜谒祖师,向他老人家跪拜致歉才是。”
正当平秋正欲启齿之际,老道长轻轻举起手掌,示意他无需再说下去,他面色平和地笑着说:“此次重返山门,实为调理伤势,你那位于落霞山中的道场门下后辈众多,弟子们日夜嬉戏,实在颇为喧闹。”
平秋闻此言后,便不再多言,他深知这位净秋师兄的固执己见。
此刻,张玄甫察看道长的态度坚决,于是他心领神会地颔首答道:“既然师叔已有定论,晚辈自当遵从。
随后,张玄甫再度抬眼,凝视着静静坐在角落里,保持沉默的余年。这个面容亲切而熟悉的年轻人,让他仿佛看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位师兄少年时期的影子。
张玄甫内心叹惋,对余年的身份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或许他确实是那位师兄的后人。
天青山顶耸立直插云端,风卷云涌,时有严寒的呼啸在大厅外穿梭飞舞,突如其来的风云变幻映照着在场众人的心绪,充满了变数与不确定性。
其余的人也都纷纷将目光汇聚在余年身上,那份相似的面目让众人为之惊愕,不由得心生感慨。
岁月流转,当年的祸端留下了无法修复的伤痕,四方山的实力大为衰落,在外界人的眼中,其地位已经在沧山剑宗之下。为此,每一届的济山大会上,沧山剑宗的弟子便会毫不留情地嘲讽、侮辱乃至挑战四方山的弟子,刀光剑影,令四方山遭受重创,声名狼藉。尽管目前仍为三门之一,但已无法再现往昔的辉煌。
这也是四方山众人心中难以启齿的遗憾!
尤其是张玄甫上任四方山掌教之后,不仅需处理四方山上的繁杂事务,更洞悉了许多原本掌门并未跟他提起的秘密。
事实上,四方山远没有看起来的光彩夺目,从骓庄真人和照曦剑一同离去那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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