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没见到一个草寇,而我呢观剑百遍,其义自见嘛,嘿!想来我应是天赋奇高!要是拿得出个一招半式,那轮得到四方山道长出山呀。”余年趾高气扬伸起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故意做出余光瞄人的表情。
青衣侍女看着余年摆出了那幅十分欠揍的表情,倒也不生气,乐呵道:“是是是!那小女子以后在桃源楼可要全仰仗余大侠啦!”
余年似是听了十分受用,脸上不由多了几丝笑意,说道:“过奖啦!雕虫小技而已,说起来你今天揣着钱走那么急,做啥去呢?”少年忽然想起方才青衣侍女火急火燎的样子,着实有些奇怪,便出言问道。
莘芊听他相询,将铜钱重新数了一遍,确定一枚不差后,晃了晃袖口,向少年解释道:“也是,余年你一头心思忙着替宋府除妖,这虞县来了位清饶上师,我正是要去他那里求得一张符箓。”
余年第一次听说这位大师的名号,便颇感好奇,略微多问了几句那清饶上师是什么人。
莘芊笑了笑,一脸崇敬道:“余年你还不知道哩,这位清饶上师广结善缘,昨日在城北宣扬教法,悬壶济世,如那失了心智的李大婶,也因喝了这位大师的符水,便也正常了,说起来现在她一心皈依,已然是这位大师门下教徒了。”
余年看着满心欢喜的青衣侍女,刚想问你这么大摇大摆出去就不怕周掌柜责罚你了?却猛然发现莘芊头上的发簪今日已换做了早之前刚来桃源楼的木簪。
少年半句话梗在喉咙,想起替青衣侍女拾起的铜钱,胸中不由地涌起一阵酸涩与烦闷。
“不说了!再晚点离高台位置远了可就求不到符啦。”言罢,莘芊一个错身绕开了余年。
少年看着青衣侍女脚底生风地朝门外走去,暗骂了自己一声没骨气,心下又将清饶上师的名字咀嚼了一番,便也朝着门口的周掌柜招呼了一声,跟在莘芊身后朝城北走去。
待二人到了走到,已然是星光零落,余年蓦然看到原本唱戏的台子上搭着一座约莫一丈高的竹塔,一位身着百衲袍中年道士,正站在那上面语速平缓的演讲诸品妙经。
此时那座竹塔之下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得水泄不通,见虞县百姓如此踊跃推崇这位道长,余年也兴致盎然,脑海中不禁与老道士开始比较了起来。想听听那台上这位慈眉善目,口若悬河地清饶上师讲的是哪些道家义理。
只听得一阵,余年觉得这位上师并未阐述多么高深的理念,只是宣扬了平日言行操守,以及劝人向善积攒功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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