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顺利让他将她赎出眠香楼,她也只能舔着笑脸去迎合安慰,哄他开心。
那时的宋公子温文尔雅,谈吐不凡,虽然风流,却也待人和善,虞县城中也有不少人得过他的好处。
但此时此刻,秦花魁才明白,人都是善变的,他之前在你面前是一面,现在又是另一面,什么温文尔雅,什么谈吐不凡,都是虚伪的伪装。
不过也好,本来她对他也没什么感情,以前也只是逢场作戏,后来入了宋家门,她之前安守本分,宋公子不来找她,她也懒得去找他,落得个清净。
既然现在撕破了脸皮,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从刚过门不久后宋公子的表现,她就能看出来,只怕是腻了厌了,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了。
今日这一巴掌,就当是了却了自己心中那一点点情分。
“是我熬的。”
秦花魁的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承认是自己所为。
她的语气低落,就像是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失去了对眼前这位名义上的丈夫的期望。脑袋微微低垂着,一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边,显得稍许狼狈,红润薄唇中悠悠地叹出口气,像是吐尽了心中的酸楚。
宋公子指着秦花魁的鼻子破口大骂,一字一句犹如刀剑,刺痛人心。
秦花魁仰头漠然地注望着宋公子,眼神里说不尽的委屈,呵!到底是气话还是心里话?
不重要了!既然说出来,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其实秦花魁也早已猜到了什么,像宋公子这种流连于风月之地的富家公子,又怎会真的为一个风尘女子所动。
他赎她回来,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的新鲜而已。
日子久了,自然也就腻了。
只是当初刚刚脱离眠香楼,她在外面还没有立足之地,迫于无奈,她才这般屈居人下,本以为宋公子多少会念一些旧情,但现在看来,终究是她自己异想天开了。看这三个月来的情形,只怕是过门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后悔了吧!
秦花也懒得再辩解,多说也是无益。
看宋公子跟他父亲偷摸地交换眼神,她的心里便猜到了,今日这事,只怕两人早已预谋好了,她再怎么辩驳也是无用的。
在这宋家,她活脱脱就是一个外人,一个被所有人排挤的外人。
宋公子叫下人将秦花魁拖到院子里,然后用家法狠狠地鞭打了她一顿。可怜秦花魁自废气海,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本就体虚未愈,再被宋家公子狠心鞭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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