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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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独坐在梨木椅上,收起思绪,还未来得及关上门窗,便迫不及待地从怀里取出秦花魁信笺,小心翼翼翻开。
有些事情,来自东云洲的年轻侠客其实心中早已知晓,也料到秦花魁大抵想说什么,比如当年柳家庄的真正始作俑者,比如当年那晚的露水之欢为何会被宗门知晓,使得这位深受掌教信任的沧山天骄身败名裂,又是怎样流落在花街柳巷之中,直至成为弃徒。这些此时已是一五一十的将这些罪证陈述在常客眼前。
是如今已过三年,秦花魁却与宋府的公子亲近起来,反倒对他这个旧人避之不及。
常客之前不知为何,但今日看到秦花魁所写的信笺,他才明白其中的原委。
“这看似风光的丽人,竟也是个苦命人!”
信中说道:秦花魁本是眠香楼的坐下客,但这么多年,平日在眠香楼靠着皮肉向宾客讨欢,暗地里又要换上一副冷漠的脸去无情夺人性命,她厌倦了这种皮肉之下多情,剑锋之下无情的日子,眠香楼不应该是她一生的归宿,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归宿。
只是入了眠香楼的人,个个都会在供奉堂内设置魂牌,要想脱身又岂是那么容易?
幸亏嬷嬷顾影自怜,留下了解除之法,入门时,便会取一缕丹田生生之气置于魂牌之中,要想脱离,只需要废除气海,再一步踏入鬼门关,便可抹去生气。
此事说来容易,但也十分不易,常客心想要废除气海之后,再一步踏入鬼门关,而至不死。这对于力量的把控要求十分严格,若是稍不注意,只怕这鬼门关有进无回。
常客深深的叹了口气,窗外刮进的寒风凛冽刺骨,像是风中夹杂着许多细如牛毛的冰针,毫不察觉的就刺进人的血肉里。
常客再酌了一杯酒饮下,待身子稍微暖和一点,这才细细的往下看去。
那信笺被风刮得在手中颤动,信上的字触目惊心。
就算是抹去了魂牌的生气也并非就此结束,没有了生气,生机受损,还能再存活在这个世上多久,谁也不知道。
秦花魁思虑再三,她还是接受不了一辈子被束缚于眠香楼。
她向往自由!
她决意脱离眠香楼,就算她生机受损也在所不惜。
为此,她与眠香楼的贵宾,宋府的公子密切往来,那宋家公子本就风流,她又怎会不知,但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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