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出手相助了。”
满脸皱纹如树皮的车夫哈哈大笑连忙摆手道:“何必在意,其实盈袖姑娘你也不忍杀她的吧。
也对,那会你刚进眠香楼时布衣褴褛,可没少受到那些楼客的欺负,是她教你琴艺,好让你从那个火坑中拉了出来,只是世事总会有捉弄人呀,转眼七八年晃过,那秦谣小姑娘到最后竟成了你这位眠香楼花魁的伺候丫鬟。
说起来,在秦谣小姑娘她娘亲当花魁的时候我便在眠香楼当车夫了,嘿,那时的秦花魁是何等风光,拜倒在她石榴裙的公子哥那可不计其数,说句你不高兴的话,比起盈袖姑娘你来那也是有过之而不及,可惜插在牛粪上。想起这女娃子当时被嬷嬷带来的时候也就四五岁,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也是眼睁睁瞧着这丫头步她娘亲的后尘,如今更是落到这般田地。”
盈袖转身坐回马车,从中喃喃问道:“常叔,秦花魁又是如何离开眠香楼的?”
老车夫拿起马上的缰绳轻轻一甩,想起了一些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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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眠香楼与今日一样兴隆,除去当地官员和士族子弟,过路的江湖汉子光顾的也同样不少,虽多有纨绔或豪横之辈,但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眠香楼内多有三教九流混杂其中,修为高深的门客更数不胜数,以至于那些寻常欺男霸女之辈在此也不敢多生事端。
当然这名气一半来源还是要归功于当年眠香楼的首席花魁秦红娘,听说那倾城之姿便是临安城内的姑娘也要逊色一分。
眠香楼虽坐落在小县,但当时秦花魁的艳名传遍附近一带县城。
传言有东云洲沧山剑宗弟子特意绕了远路从虞县经过,只为目睹秦花魁的芳容,结果这一去便是四年,再也没有回去过,直到秦花魁下嫁给当地富贾也还是杳无音讯,有人说他亲眼看到秦花魁出嫁,最后心如死灰留在了眠香楼。
不过听说当时那位沧山弟子当年也是风流倜傥,那些个眠香楼的姑娘们拼着其他生意不做,也要伸长脖子在那傻等,只可惜那位沧山弟子来眠香楼只为听秦花魁弹奏的曲儿,对其余人皆是不闻不问,凡是当天秦花魁会露面的日子,就算是楼内高朋满座,那位沧山弟子也会独自站在门外静静看楼内佳人的妖歌曼舞。
久而久之,这眠香楼的嬷嬷也看在眼里,便也将此事与秦花魁说了遍,有意拉拢这位当今天下第一大派的弟子,只因为虽说虞县乃是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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