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倒不是非要硬着头皮,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贫道四处游历,可最缺这些个盘缠了,这不还有个随身边苦命丫头要养,也着实难为我这把老骨头。”
陆英朝哭笑不得,不再说话低头望着山下小径,想到这自称是四方山的奇怪老道士以及无影无踪的碧衣女子,已是隐隐察觉到山下暗流汹涌的迹象,一般来讲,四方山向来不参与江湖之事,其中弟子大多以年轻一辈为主,像老道士这般年过半百的岁数,自己印象中只存在于几位坐镇阁中的几位长老,况且门中极为推崇“静心”、“持重”之理,像老道士这般背道而驰在四方山中几乎是难以寻觅,加上这老道士多次对余年刻意遮掩,这次本想与少年单独相处,或许能了解到一些飞剑的以及少年身世的秘密,当然再撇开老道士谈那碧衣女子,那就更奇怪得紧,自己不说在三门之中不曾听过善以乐器为器的弟子,即使放眼整座江湖,能有这般实力也是寥寥无几,倘若换成其他法力较为平庸的弟子恐怕是要铩羽而归。
等少女挑完了所有倒刺,老道士站起身来,甩了甩伸得酸麻的手臂,看向细雨山色。
途中,少年也是不厌其烦地在路上口中滔滔不绝地说着清南村的趣闻轶事,再走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众人最后在一枯枝围院处停下了脚步。
而此时身穿蓑衣小村夫正好在院子里悉心照料些韭菜,瞧见突然一群人来找自己,显得有些迟钝与不知所措。
小村夫略微跛着脚,看起来被宋员外挨打过的伤势并没有好利索,只见他一瘸一拐地来到院落前,抽出门闩,打开了屋门笑了笑问道:“几位这次过来所谓何事?”
余年微微欠身,表示客礼,踏前一步说道:“你是张家小哥吧,我是虞县桃源楼的余年,想必你应该见过我,身后这几位是四方山的高人,其实我们就是想问下关于宋小姐的事情。”
小村夫笑容腼腆,轻轻嗯了声,说道:“外边下雨,若无嫌弃,不如进屋详谈。”
听得眼前小村夫这般客气,踏入房屋的众人倒是显得几分拘谨,看着眼前如此淳朴的小村夫,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这件事。
小村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瞧着自己屋子的那寒碜劲,确实是不适合待客,转而又看向了老道士,问道“道长,您怎么也来了?可是上次给的平安符有什么问题?”
老道士气的跺脚,吹胡子瞪眼道:“什么平安符有没有问题,是那宋小姐有问题!”
小村夫闻言愣了愣,眉眼中满是焦虑,“唰”的站起身向老道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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