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宋公能将这面铜镜来历彻底澄清告予在下。”
听陆英朝这么一说,宋员外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位如今这位略有点狼狈样的年轻道人来,再瞅了瞅他身上衣物那几处划开的口子,与脖颈上的血迹,便叹息一声,转身说道:“还请两位道长与老朽到书房单独一叙。”
“宋公先请。”陆英朝点了点头说道。
待进得宋员外书房以后,还没等陆英朝开口说话,便见到这位号称虞县头等一的大商贾竟已是老泪纵横了起来,颤巍巍的悲声言道:“看来此事终究掩不过去,不瞒道长说,老朽自小在这虞县长大,靠着祖上有些家底从商,所幸一帆风顺,守住了这份家底,但也曾经因为沾花惹草惹出不少乱子,没得给祖上蒙羞,这面铜镜也是我年轻时自眠香楼所得。”
话音至此,宋员外见着眼前年轻道人,脸色有点举棋不定,似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见他斟酌片刻后攥紧了拳头,咬了咬牙,在陆英朝的坚定目光中嗫嚅续道:“老朽少时曾与眠香楼里的秦花魁曾有一段露水之情,当时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着非得娶此女为妻,也算得上是丑闻一件,为此也与先父大吵一架,不怕道长笑话,当时这情景,也与小女如今之事相似。只是当初悔不听先父之言,说起来,老朽将秦花魁重金赎出眠香楼顿生了悔意,此女饶是再端庄持重,终究还是出自风月之地,平日府上家仆看在我的面上都没有好脸色,更何况暗地里的指指点点,说是做着最下贱的勾当,先父曾为了将她赶出宋府,曾自导自演秦花魁下毒药害自己的戏码,这事我也是我事先也是知道的,出了这档子事后,被赶出宋府秦花魁没过一年也就郁郁而终了,只留下了这面当时陪嫁过来的古铜镜,后来也一同下葬了秦花魁的墓中,若是怨灵缠身只管找老朽便是,又与秋荷何干!”
说到这,原本满脸老泪的宋员外已然是布满愠色。
“宋老爷,令千金是否是怨灵缠身暂不可妄下定论,不过话虽如此,总归是无妄之灾,贫道不会袖手旁观!”老道士冷冷说道,心中虽不忿宋员外所为,有因必有果,此铜镜必定承载着那秦花魁的日积月累深深怨气,可想而知,当年这位眠香楼的俏佳人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愿意救她脱离火坑的富家公子,毕竟一旦等到自己容颜老去之时,那后半生在青楼里又是何等的凄惨孤苦场景,值此时,听到宋员外要将她赎出青楼时自己怕是两叶掩目,又怎么能识清真面目,但寻常来青楼鬼混的男子,又有几个能托付真心,即使有那惑于姿色而许诺出钱赎人的富家子弟,也往往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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