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江湖大厅之中,江别鹤、江刘氏、江玉燕以及几个奴仆都在】
【江刘氏坐在主位上,一个奴仆拿出一块灵牌仍在地上】
【江玉燕看到灵牌,脸色惨白,一脸悲恸,连忙跪着将灵牌抱在怀里,正是她母亲的灵牌】
【江刘氏坐在主位,居高临下,俯瞰江玉燕,恶狠狠道:“你跟我说,这个贱人是谁?”】
【江玉燕跪在地上,哀求道:“夫人,夫人,我求你开恩行不行?这是奴婢娘的灵位,我求你饶了我们,行不行?”】
【江刘氏一拍桌案,怒道:“你这贱种,敢带这只母狗的灵位来老娘的地方,江别鹤,你没有告诉她,这是我的地方吗?”】
【让你这野种来做奴婢,已经是给老爷面子了!】
【犯了家规,该怎样?】
【两个奴仆顿时凶狠开口:“该打,逐出家门!”】
【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江别鹤此刻终于弱弱道:“她,又犯了什么错?”】
【江刘氏站起身,走到江玉燕面前,傲然道:私藏这块灵牌,已经是犯了我的大忌,给我砍碎烧了!】
【江别鹤: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江刘氏没有理会,道:刀!】
【一个奴仆将一把柴刀扔到江玉燕面前】
【江刘氏盯着江玉燕:自己砍!】
【江玉燕绝望无助的眼神望了望江别鹤,江别鹤却不敢多看】
【江玉燕又望了望江刘氏,心中发狠:今天的屈辱,我玉燕终生难忘。】
【江别鹤、江刘氏,我玉燕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今日的耻辱】
【她放下手中母亲的令牌,缓缓拿起柴刀,凝望着母亲的牌位,尖叫一声砍了下去……】
“唉!虽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但玉燕的苦难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不过这些经历已经让江玉燕心性开始变化了,我敢说照这样下去,江玉燕肯定黑化!”
“何为黑?何为白?就算江玉燕灭了江别鹤和江刘氏,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武王和花无缺去哪儿了?”
“武王和花无缺又不是江玉燕保姆!他们只是顺手将江玉燕救出青楼,之后又带着江玉燕找到江别鹤,可以说仁至义尽了!”
“江别鹤真是个废物!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保护不了,枉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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