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支持下,倭国灭高丽,献开京以北给大赵。为安抚吐蕃大理等邻国,大赵选宗室贵女七人,允吐蕃大理国王及王子遣使往汴京求亲。
他张子厚能经历这样的盛世,此生足矣。
开宝寺的山门近在眼前,张子厚迫不及待地扬起马鞭。每次来,他才觉得自己不是孑然一身,才觉得离她那么近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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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灯亮起,已经做完晚课的几位僧人双手合十,躬身行了礼,便退了出去。荣国夫人王氏的灵柩早在几十年前被苏家运回眉州落葬,这边早已没了牌位,只有近百长明灯为她长燃。
“替苏氏也添一盏灯去罢。”张子厚转头吩咐身边人,掏出帕子捂住嘴又咳了两声。
随从习以为常地躬身应了,.听到招呼,落在后头的两位僧人停了下来,行了礼带着他往东殿走去。他们也并不讶异,东殿供奉着被追封为宁国夫人的陈苏氏,多年来太尉娘子、张相公、新拜相的小苏相公甚至宫中的贵人,年年清明、中元、冬至都会亲自或派人来添香火和点长明灯。虽然陈太初三个字已只能在道家典籍中见到,但陈苏氏的香火依然鼎盛。
烛火噼啪的声音更衬得大殿中空旷寂静。
张子厚仰首看着长明灯许久,才走到案前,将刚刚敬献的果子摆摆正。
“阿玞,真是对不住,中元节没能来看你。”
他宽袖细细拂过案边,才发现并不是灰尘,只是沾着些许金漆。张子厚失笑道:“三十三年了,我老眼昏花至此。”
案前地上的蒲团有些硬邦邦的,张子厚盘膝坐了,如往年一样细细絮叨起来:“还没告诉你,宽之这个尚书左仆射今年倒做了好几件大事……”
随从给宁国夫人添了长明灯,在大殿门口停了下来,听到里头话语声,便轻声让人去安排留宿一事。
“你只管放心,宽之行事果决,这几年科举入仕的十有三四倒是他的门生。如今孔孟之道已成了治国之本,宽之育人十年,功在社稷。”张子厚咳嗽越发频繁起来,歇了片刻才笑道:“我那年来,还发愁宽之尚了公主不能在仕途上大展身手,不想四公主那般痴情,竟宁可放弃公主封号俸禄食邑。”
他出了会神,原来苏昉竟然也已经四十岁了。
“对了,宽之的长子明年要行冠礼,他请我赐字。”张子厚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我还以为他会请官家或圣人赐字的。”
“我跟宽之说了退隐之心。”张子厚挺直的背弯了弯,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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