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一切清晰无比。赵栩大恸,心如刀绞,紧紧了手臂,怀里背对着他的人儿动了动。
“阿妧,阿妧。”
他急着要确定她是真的,要证明他自己也是真的,手臂箍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胡乱吻着她,跟洞房那夜一般不得章法,心急火燎得无从下口。
孟妧是被赵栩闹醒的,刚好听到最后两下钟声,辨不出时辰。
宫里要过了立夏才撤褥换席,福宁殿的被褥虽然减了又减,但每夜被赵栩搂在怀里,她即便背对着他睡,也每每总被烘出一身热汗。
她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胸前被捏得发疼,闷哼了一声:“六郎?”才觉得自己嗓子也哑了。
身后那人却不吭声,一味在她耳鬓颈中厮磨吮咬,手上也更重了,那处急切万分地顶在她身下,烫得她打了个激灵。
想起今日是佛诞,太后请了数十位高僧入宫讲经,她辰时便要到坤宁殿处置宫务。不可荒唐,更不能荒-淫。
孟妧挣了挣,去掰他的手臂,轻声道:“今日是佛诞,不宜——”
赵栩却压上了半边身子,闷闷地伏在她耳边道:“我想要你。”
耳鬓似有湿意,孟妧吃了一惊,侧过脸在他眼角吻了一吻,果然是咸的。
原本推拒他的手便轻轻落在他背上,将他抱住,她柔声问:“你怎么了?”
相识这许多年,她从未见过他流泪,流血倒是常有的事。
被她紧紧抱住,赵栩身子一僵,随即却失了轻重地又亲又咬起来,伸手便摸了下去。闪舞.
“阿妧,给我。”固执万分中带着莫名的委屈。
孟妧的心就化成了一滩水,在他手下,身子也化作了春-水。视线越过赵栩的肩,落在头顶鲛绡芙蓉帷帐的一角上,夜明珠将边上那朵芙蓉花照得格外妩媚,她不由得想起那根芙蓉纹的披帛来。昨夜被赵栩架在长案上胡作非为的种种涌入脑海,立时羞红了脸闭上了眼,身子直发颤。
他急不可耐地闯了进去,一冲到底,急到手臂和腰臀都发颤。
她闭上眼,忍着痛,心甘情愿地承受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恍惚想起床头屉里的药膏只剩下一盒,昨夜还用了两回,不知还有没有了。
身上的人却长长叹息了一声,似乎放心了满足了踏实了,只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深深埋在里头,一动也不动。
孟妧睁开眼,赵栩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被情-欲熏染的眸子里似乎还有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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