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百两,水田千亩。不过,若是解救了苏相,护送去洛阳,便可赏银千两,得封子爵,荫及子孙。”
张子厚冷笑道:“张某的性命还真是不值钱。”他朝赵梣躬身道:“‘救’得陛下和太后‘送’去洛阳,也只赏银三千两,封子爵。这叛党如此厚此薄彼,下官实在不明白。”
苏瞻清冷俊逸的面容上浮现了难得的薄怒:“子厚既然知道这是阮玉郎的计谋,为何要自投罗网,急着攻击同僚?”
“因为你错了!”九娘声音清朗,掷地有声,“你的苏体,天下人临摹者众。可你的名却不是人人可以借的,你做的事却不是谁能代替的。七年前你信错了人,可怜你妻子和幼子生死离别,青神王氏嫡系就此泯灭。七年后你又信错了人,放虎归山,纵容乱臣贼子,兵临城下。为何你却始终不肯承认你错了?如此种种,难道都是他人之过,是你无心之失?”九娘深深看着苏瞻,早已陌路,可他竟会在亲和情上优柔寡断至此,真是匪夷所思。。
苏瞻被九娘戳中心底最痛之事,眼角泛红,厉喝道:“孟妧!于公,你乃区区七品女史,擅代燕王行监国摄政之事,因有殿下手书,我等言听计从,不惜捏造天灾劳师动众。你难道不知道洛阳所指的妖孽迷惑两宫指的是谁?于私,你母亲也要尊称我一声表哥,你目无尊长,一派胡言,行不孝不义不仁事,若殿下尚在,又岂能容你如此胡来?”
张子厚勃然大怒,上前两步,不等殿内人反应过来,已一拳打在了苏瞻的嘴角:“你骂谁是妖孽?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向太后和赵梣霍地都站起了身,可见到张子厚已被九娘拉住,便又犹豫着慢慢坐了回去。向太后定下神来,低声问道“苏卿,可要宣医官来?”她想到以往杨相公变法前与百官辩论,辩了三个月无人可敌,有那说不过他的御史挽着袖子要冲上去打他,还有陈青也在垂拱殿外打过那背后议论陈素的轻佻官员,可这当朝首相在自己面前被打,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圆场,侧目见赵梣这孩子脸上竟隐隐有高兴之色,只能在心里暗叹几声。
九娘拉住张子厚,静静地看着苏瞻唇角溢出的血丝,心如止水:“我是谁又有什么要紧。但九娘我瞎了眼识人不明倒不假。这事是错了,错得厉害。我有错就认,没犯过的错却不能担当,不孝不义不仁的罪名我当不起,还给苏相。”
苏瞻稳了稳心神,不再和九娘这个小女子计较,轻蔑地斜睨了张子厚一眼:“多年前在码头,我打了你一拳,你竟记恨至今。子厚你这行事极端不择手段的小人行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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