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十郎的骨头好好收拾收拾吧。不管青玉堂怎么说,过了年,我就把十一郎记到我名下来,三房也就只有他念书还像个样。”
孟建拿起草帖子点点头:“好,我再去和爹说说。”真是奇怪,自己这三房里读书最好的,竟然都是草包阿林生养的。难道程氏、琴娘其实只是看着聪明,实际连阿林都比不上?但好歹有九娘和十一郎在,可以肯定问题不在自己身上,孟建还是暗暗庆幸了一下。
夫妻俩沉默下来,各怀心思,各怀忧惧。
夜里,九娘依然守在东小院。
孟彦弼遣了侍女送来两盒药。九娘看着和赵栩拿来的一样,估摸着是陈太初送来的。那侍女已经笑着说今日二郎在宫中值夜,陈衙内来了,宿在修竹苑二郎屋里。
九娘便写了封道谢信让她带回去交给陈太初。玉簪特意细细叮咛了,又给了那侍女五文钱,送她出去,跟着就迎了六娘进来。
六娘过来探望林氏,带了老夫人特意赐下的二两东爪哇金丝燕窝,细细问了问今日林姨娘的伤势。林姨娘又一阵激动,比划着表示伤口已经不疼了。十一郎笑着说:“可不是!这伤啊也欺软怕硬,畏惧权贵着呢。一看是宫里官家用的药,全消停了!”
林姨娘要笑又不敢笑。九娘不免又给贫嘴的十一郎吃了个毛栗子。
两姐妹去到外间坐下来喝茶。九娘把昨夜打了四娘的事说了。六娘一怔,随即握住九娘的手:“你别自责,其实上回在福田院,我也以幼犯长,打了四姐一次。她在表叔母和太初哥哥面前说你和苏昉,我很生气,很生气。她一直不甘心不如你,样样要同你比,可她做的事实在——”
九娘一怔,眼中一涩,怪不得那天她们怪怪的。六姐为了护住自己,竟然动手了。
六娘叹气道:“她们两个这次吃了苦头,若知道收敛知道反省就是好事。不然以后嫁人了,日子只会越过越糟。还有你姨娘会好的,不会留疤的,别担心。”
九娘把下午赵栩关于遗诏和崇王的话说了,将短剑也取了出来给六娘看过。
六娘笑着说:“阿妧,六哥想得真是周到。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他!那做靴子的鹿皮送到了翠微堂,我娘已经让针线房的人开始替我们做靴子了。”
九娘一怔,鹿皮的事,赵栩提也没提。
“现在这样的情形,我们还去学骑马吗?”九娘担心婆婆会说什么。
六娘抿唇笑了:“婆婆说当然要去,她和娘给我们选好了料子,骑马服也开始做了。婆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