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不满的他,自然不愿意结识商界的人,更何况还是个败光产业的纨绔子弟。
于是傅老拉当即下脸来,也不管严墨梵尴不尴尬,他虚抬手开始赶人,“年轻人,我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如果你为这事来,就趁早死了心。”
言罢,他牵着重孙子的手,就准备离开。
严墨梵不由苦笑,原来失败这么可怕,可以影响他人对你的第一印象。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正事的时候,他急忙道,“等等,我说的事和您的重孙有关?”
一听和重孙有关,傅老停下了脚步,傅锶卿看着爷爷下拉的脸,便知道他生气了。
“如果你想打我重孙的注意,休怪我不客气。”不难听出傅老隐忍的怒气。
知道傅老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严墨梵耐着性子解释,“我只是觉得小祁脸色不太对,嘴唇泛白,所以,想让您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没病最好,但如果有病,也能及时治疗。”
他的话,听在傅老的耳朵里就变了味,这不是在诅咒自己的重孙吗?
一旁的傅锶卿却从严墨梵的眼神看出了真诚,这不像是胡乱说的话,加之小祁这几天确实胃口不太好,原是以为没休息好,现在看来做个全身检查,非常有必要。
“爷爷,你别生气,小祁这几天确实没有平常胃口好,还总是嗜睡,去医院检查也好放心些。”
傅锶卿的话令傅太态度缓和了些,他低头看着又想睡觉的重孙,便让孙女赶紧带他去。
而不知何时,严墨梵已经离开了,甚至连警卫员都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严墨梵是个进退有度的人,他相信如果小祁真检查出了有脑瘤,那以傅老的人品肯定会亲自登门道谢,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晚上,严墨梵再次去了一趟酒吧,虽然这个天哥为人看过去,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人,不过他不敢确保沈如芸一旦遭遇到危险,他会出手相救,他所以这次去,他希望能说服沈如芸换一份工作。
一进酒吧,严墨梵就看到了非常显眼的沈如芸。
坐在酒吧吧台的沈如芸一身黑色抹胸长裙穿出了女王范,她身材高挑,长相冷艳,吸引了众多男性的注意。
不过当她的眼睛无意扫到刚进酒吧的人时,便一时无法移开眼,她不明白,廉价的衣服穿在严墨梵的身上,怎么会有种禁欲感,远处看去既尊贵,又养眼。
和沈如芸对视上后,严墨梵回了一个俊郎帅气的笑容,便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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