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医馆乃是祖产,我是做了什么孽,生下你们这两个不肖子弟。不如一早将你们溺死。”
决明隐居药谷多年,对于世事早就淡泊,虽是医者,但也凉薄的很。白依阑跟他熟了,才觉得他少年心性。
“你不是说他女儿过得很好吗?他女儿都不愿意管他,你又瞎操什么闲心。”决明说,从他的药包里拿出刚才那个铜令牌来,上面浮雕一只雄鹿。这是哪家的族纹白依阑不认识。“你不是还有大仇要报吗,有那闲工夫,不如琢磨琢磨,怎么杀了人之后活着回来。”
白依阑低了头。“我说谎了。”
“嗯?”
“她的女儿,钱姨娘,已经死了。”白依阑离家的时候,钱姨娘被关在院子里,沉疴难起,又没有好的大夫,应当撑不了这么久。
“就算是这样,那么这件事也不用你来管。我还有别的药材要买,你陪我一起去。”他伸手拉住白依阑的手腕,便要拽着白依阑离开,白依阑站在原地,轻轻挣开了鹿决明的手。
“你先去吧,我去看看。”
鹿决明无奈。“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你这是较什么劲啊。若是气出个好歹来,我还要给你治。”
他说完,将那块铜令又放在随身的包里。他应当是想要拿它出去买药的。
“你这牌子……”
“我师父给我的。只要拿着这牌子,就不会有江湖中人伤害医家弟子。”鹿决明说。“你不是要管闲事吗?我们一起去就是了。”
钱家那两个不肖子弟,在苏北都出了名的。只要问起来,大多都知道。钱家也算一时显赫,只是这万贯家财,竟然被败光了。让人为之叹息。
除了到医馆要钱的那个醉鬼之外,钱家的小儿子也是一个混账,不学无术,整天混迹在秦楼楚馆之间。填词作曲,很会讨女人喜欢。在花楼很混的开,许多姑娘都愿意唱他的曲儿。
白依阑一边打听着,对这个钱家小儿子有了别的印象。这钱家小儿子混迹在花楼,填词作曲,虽然都是无病呻吟,靡靡之音,但却不像胸无点墨的样子。白依阑越来越觉得他和一个人重合。柳永。
大梁和她所处的时代历史不同,因此也没有柳永这个人,但是钱家小儿子钱润安倒是与柳永有几分相似。
“你不是医者吗?眼睛里哪有女人,不应当是穴位经脉吗?”白依阑脑子一热,说道。
“我是人,不是穴位图。她都快贴在我脸上了,我还看什么。若再不出来,怕是要把我闷死在那。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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