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两个盘子回来,白依阑不免看得目瞪口呆,那妇人将饭菜撂下以后,草草的扒了几口饭,便坐在织布机前去,一边吃饭,还能听见不间断机杼声。
织布机白依阑只在博物馆见过,此时倒是见到真的了。只不过这农妇织的不是什么绫罗绸缎,而是普通的粗麻布,用粗麻纺的线,就这会儿功夫,已经织出来半尺。虽然是粗麻,但是其中一个旮瘩都没有,十分平整,织布的人手艺高超。
白依阑看得入神,便走了过去,看着梭子穿梭,在她那个时代,已经极少有人会织布了。
“小姐革么斯啊?第一气见这个哩?”农妇接过手上的梭子,她说话带着很重的腔调,白依阑听得迷糊,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
“小姐一看打扮长相便是富贵人家,这些都是粗活。”他丈夫官话说得倒是不错,白依阑可以听懂,便见到梅长青撂下筷子,眼里带着笑。白依阑坐回来,到梅长青旁边。
这家人也不怕这些京城来的权贵,农户只是简单和梅长青说了几句,也未曾跟白依阑说上几句话。在他的眼里,白依阑只不过是梅长青带的花瓶而已。
也不能怪他有这种想法,按他的眼光来看,白依阑便不是一个适合干活的。
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白依阑急忙冲出去看,便见看家的黑狗夹着尾巴,呜呜地叫。
“大概是野猫,晒了鱼之后,野猫三天两头的来偷腥。”农户骂骂咧咧地说道。
白依阑又看了一眼那黑狗,黑狗还是夹着尾巴,若是野猫的话,狗肯定会叫,而不是吓成这样。也没有锅碗瓢盆打翻的声音。
白依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转过身看见梅长青也睁着眼睛,手放在嘴唇上。
白依阑没有出声。夜里寂静,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之外,还能听见极为细微的声音,不是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有人悄声靠近,应当已经到了围墙外。
慕江远果然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梅长青披衣起身,悄声拿了剑,站在窗边,微微推开窗户,从缝隙里看见几个人,缓缓靠近。
隔壁鼾声如雷,他们这些小动作也不引人注意,白依阑也拿着剑,走到他身边,眼见那队人走上前来,刚准备拔剑,却被梅长青按住了手。
白依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见梅长青手一指,那群杀手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一个人来,一身雪白,领口青蓝花纹,轻衣缓带,落在那群杀手身后,是个男子,月色朦胧,分辨不出模样,只感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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