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哭了起来,孩子的母亲从人群里挤过来,见到孩子,脸上也挂了泪,上去将孩子抱在怀里,对着梅长青千恩万谢。
那些纨绔子弟竟然不识得梅长青,反而得寸进尺,翻身下马,提着鞭子走到梅长青跟前。“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
梅长青站起身来,他穿着白色对襟,袖口领口用浅蓝纹绣着飞鹤腾云的图案,只是这些纨绔子弟有眼无珠。梅长青只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转身,走到白依阑身边来。
“我们走吧。”梅长青低声说了一句。白依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那为首的公子哥刚想喊,便被他后面跟着的那个制止。“刘公子,我觉得这人来头不小,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个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是谁。”姓刘的公子哥啐了一口。看向梅长青和白依阑,“那小娘子倒是好看,比红袖阁的玉颜姑娘还好看。”
“这兰陵城,只要刘公子一句话,谁敢不听您的啊。”在旁边的人溜须道。“不过刚才那小子好生厉害,刘公子若是贸然上去,恐怕会吃亏,不如多叫些人来保险一点,到时候那美人不是您的。”他倒是有些眼光。从梅长青刚才的身手认出来,他并非常人。
这些纨绔子弟,大多是城中有权有势的人家,聚在一起,整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城中大多人敢怒不敢言。白依阑一路走过来,便知道这里深受其害。
“陛下说召寒门有学之士,为何这里却不曾有会试。”白依阑说道。之前梅长青6已经说过,慕庭深想要整顿朝堂,也要举行会试,可是这兰陵城却未曾听到有议论会试的。
他们在外面又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听人隔着门缝回话。“老爷现在忙,不见客,二位请回。还有,若下次胆敢直呼老爷名讳,便莫怪老爷不客气。”
“我倒是想知道他怎么不客气。”梅长青说道,掏出印信来。“回去告诉刘温良,鹤望侯梅长青来访,不知道他还忙不忙。”
那家丁虽然不认识印信,但是听到鹤望侯这三个字,腿脚也利索了,不到半刻钟,便带话回来了。“侯爷,老爷请您进去。”
之前梅长青来兰陵的时候,刘温良曾经亲自接待,自然是认识梅长青的。刘温良身居太守之位,也不算是不尽责,只是太过于徇私。
从门口走进院子,白依阑便多少惊叹了一下,虽然这院子布置陈设不如相府,但是已经十分阔绰,尽是嶙峋怪石,名贵花木。冬日里便让下人用棉被将花枝都裹了起来。
穿过正堂,便见到刘温良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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