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阑不知自己是否能敌得过鹤骨夫人。她虽然现在内力醇厚,但是总归不是她自己的,若能发挥到八成,便也多了一些希望。
沨娘闻言,脸色也未曾变上一变,只是横鞭,“既然是如此,便是来请战了。”
她话音刚落,鞭子便裹挟着厉风向着白依阑冲来,白依阑闪身躲过,地上的绊索被她一踩便又勾起,在涯上的杀手也抛下金钩,金钩上带倒刺,白依阑躲开那些金钩,沨娘的鞭子便从金钩间隙打来,白依阑身法轻灵。挥剑击在金钩之上,只能将它们击退,不能打落。地上有绊索,天上有金钩渔网,沨娘见隙而动,白依阑有雄厚内力用以支撑。金钩撞在傲月剑身上,声音清脆,白依阑小心让金钩不会勾到身上,一边向崖边退去。
绊索在谷底交错,白依阑一步踏错便会弹起绊索,想必机关应当是设在谷边,白依阑现在内力深厚,一招破月裁云,便将地上掩盖碎石掀起大半,果然见到纵横交错的机关。破坏这些机关并不难,白依阑所学轻功轻灵,金钩和沨娘的攻击也能轻松躲开,破坏了地上的绊索,便剩下天上金钩。上面的杀手不会让白依阑上去,白依阑一手撑住岩壁,等金钩过来的时候,一手抓住绳子躲开其他,将金钩拽下。
只是金钩如雨,白依阑不得不又落在地上,挥剑在地上划了一圈,尘土飞扬,白依阑直取沨娘,一掌过去,沨娘也以掌相接,只是白依阑身上是宴山居士几十年的深厚内力,不是她沨娘可以轻易匹敌。
沨娘被内力反噬,咳了口血,后退了几步,提起鞭子。白依阑侧头,抓住鞭稍。鞭稍上的倒刺划破了鹿皮手套,白依阑举剑便往沨娘身上刺去,沨娘从袖里洒出一包毒烟,白依阑急忙掩住口鼻躲开,等毒烟散去,沨娘连同杀手一并不见了,只有谷里还有打斗的痕迹。
白依阑的马早就跑了,此时她只能靠着步行,往天门谷深处走。天门谷深处并不光是有积雪碎石,还能隐约眼看远处的氤氲烟气。白依阑不用靠近便能知道那是有毒的。
一路上白依阑并没有在遇见埋伏,她手心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沨娘的鞭子上是没有毒的。出了天门谷,却让白依阑大吃一惊,天门谷后面分明便是一个盆地,盆地里生有灌木密林,密林中央,耸立着巍峨建筑。这样的密林,让白依阑几乎以为自己并不是在北国,而是在苗疆。白依阑刚下到林子中,便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想必这里能生长如此多的树木,应当便是此处有火山温泉的原因。这样温暖的林子极易有毒蛇毒虫,这样北国没有的的东西,也可能在这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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