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楚夫人面上的惆怅,顿时卡在了嗓子里面,干干涩涩的,难受的想要流泪。
夫人,大约是想月儿小姐,想远在边疆的老太爷和老太夫人了,不然一贯坚强的夫人,又怎么会流露出柔弱的表情?
梅长青刚还有些可怜巴巴的表情,在听到梅长青犹豫,顿时不干了。
从一个弱小可怜的小女人,直接转换成了暴风雨雷厉风行的母夜叉,戳着梅长青的胸口,恨得要死。
“查邱大人又怎么了?你没看见官银造假的案子都要被掩盖下来了吗?你还说樊德源很快就能出来了呢,可是人呢?”
别说出来了,险些连全家偶读被抓进去,谁让重大案件中的樊无量,才刚被下大狱就被弄死了?
“樊无量那么重要的犯人,咱们好不容易才捉住送给邱大人的把柄,就这么死了,你就甘心?”
“不甘心。”梅长青诚实的摇了摇头,官银造假案他没有得到半分好处,爆出来这件事,他最初的目的,不过是想往上爬。
因为最初的目的,所以他明确的知道自己的目标,邱大人来了,案件定下来了,他的功绩少不了。
换句话说,樊无量死了,和他没有半分干系,杨知府活着,足以成为他晋升的踏板。
自以为互相了解的很清楚逇两人,在“为民谋福祉”的这个定义上,思想南辕北辙,得饶人处且饶人,梅长青还是知道的。
但是,白依阑要的并不是这个,她想要让梅长青做出事实来,而不是借助这种事情王上爬。
官银造假,收官之笔,难不成只有铸造官银的窑洞被铲除,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吗?
“梅长青,你知道的,贵阳府百姓手中的银子,到底有几成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贪墨之人也知,你难道真的忘记了?”
百姓一生艰苦,勤勤恳恳的劳作,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够换上一两银子,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家产,苦了半辈子,难道连真金白银都换不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依阑看着梅长青不为所动,甚至只会以沉默来面对她的质问,心里憋屈的厉害。
“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我不干预。”白依阑将梅长青推到了一旁,带着秋水和冬至去了互市。
秋水和冬至手上拿着一叠的告示,这可是秋水和冬至两人,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
恰好,现在天色渐晚,她们只要躲过了人群,将告示贴在小摊小贩能见到的地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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