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楚君言想着还要在邱大人面前刷好感,默默的蹲在了地上,拿着锦帕开始捡被子的碎片。
邱大人的心气好不容易才顺了过来,想想他堂堂皇后母族的元老,竟然被一个小辈儿耍着玩儿,邱树华大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出京之前,圣上只颁布了两道口谕,一个是钦点他为贵阳府的钦差大人,一个,就是让户部尚书姚继峰率领梁王并将,去查探江南官银。
都是官银,若是没有什么猫腻,怎么可能?
特别是,贵阳府里还有姚大人的女儿和女婿,现在这烫手的山芋要从他的手上过,邱大人只觉得自己的手上现在满是被烫出来的血泡。
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邱大人活成了人精。
“君言啊,若是论计谋,你们成恩公府,真是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你堂兄的,只可惜,你父母目光短浅,竟是将你三个给赶出了家门。”
何止是赶出了家门?根本就是过继出去了。
邱树华想要见见梅长青,想到这两人的兄弟关系,便自然而然的使唤上了楚君言,“你去官衙诸位大人的牢房里走一圈,老夫想要会会你这位堂兄。”
原本还想着借着邱大人的手,将此次官银造假案捋顺了,好赚上一番功绩,却是没料到功绩没有捞到半分,还轻而易举的被邱大人给打发了。
才出了书房,楚君言的脸色就耷拉了下来。
白依阑准备每日都在望江楼下看点儿,这会儿刚好瞥见大街上急匆匆的楚君业,啧啧称奇。
“楚飞,楚君业这小子不是巴结上了邱大人了吗?怎的这会儿舍得从邱大人身边离开了?你去瞧瞧,他想做什么?”
对成恩公度的每一个人,白依阑都喜欢不起来,而这位堂弟,装的斯文儒雅,内里算计的比谁都深。
楚飞也怕事情生变,匆匆的追了过去。
小姑娘的性子腼腆已经够要命的了,小子要是腼腆了,樊夫人觉得,她想打人!
白依阑一听明远小家伙竟然与樊大人肖像,不免有些瞠目结舌,“姐姐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糊弄妹妹我呢吧?”
“怎么会?姐姐我说的可是大实话,我与我家那个可是青梅竹马,我还年长他一岁,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若不是你姐姐我彪悍,揪着我家那个变得刚硬,说不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旮旯里钻蘑菇呢。”
想不到她彪悍一生,好不容易将自家男人给板正了,没想到生了个儿子,也随了自家夫君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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