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官银的事情,在场的众人都察觉出来了,他就算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反正,这事儿樊家占了大头。
“樊大人,下官想要单独和您谈谈仇恨的事情!”
杨知府摇着压根,只觉得满嘴的血腥味儿,好日子大约是到头了,不过,若是这位中州刺史能够护着他们,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大不了,就将下边的人偶读推出去送死好了!
樊中良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没把人请出去,而是直接带着杨知府两个人去了院子里面。
待樊中良停了脚步,杨知府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声音,让人很牙疼。
“樊大人,救命,救命啊!”杨知府为了衬托出自己的恐惧,伸手就想抓住樊中良的下衣摆,却被樊中良给躲了过去。
樊中良瞧着跪在地上,恨不得痛哭流涕的杨知府,啧啧称奇。“杨知府,你这是做了多大的孽啊,竟然连面子都不顾了?”
“还是说,樊无量的失踪,都是你导演的好事儿?”
“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绑架江南樊家的人啊!”杨知府急忙辩驳着。
“樊大爷失踪,下官也是始料不及,甚至第一时间派人去找了,可一直是一无所获。”
可恨当初他被官银的事情弄得心虚慌乱,这才让小人得了可趁之机。
樊中良没工夫听杨知府的废话,直截了当的吻,“所以,樊无量到底为何在大晚上去找樊德源?”
“是官银!”听出中州刺史大人阴森森的话,杨知府浑身一抖,嘴里低声的说出了三个字。
只,这三个字一旦说出了口,就再也没有藏藏掖掖的必要了。“樊大爷从三年前开始,就联系了本官,让本官为他在山沟沟里面寻了一处熔炼银子的隐蔽地方,专门熔炼官银造假。”
才说完,杨知府就觉得胸口痛的要窒息了。
樊中良缓过了窒息的脑子,冷冷的笑出了声音,“怪不得老爷子会让本刺史过来找人,原来你们竟是背着本官捅了这么大的一个娄子。”
这事儿莫说是他一个中州刺史了,就是老爷子在这儿也兜不住。
“说吧,这件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总不能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吧?”
樊中良脑子转的很快,最迅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分家,然后他自己去举报樊无量,来一个大义灭亲!虽保不住万贯家财,还要担上恶名,只要活着,那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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