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妥当的事,梅年辽想利用梅朝兮来牵扯袁相,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说白了,还不过就是以公主来压制袁相势力,不管怎么说,与皇家牵扯上关系,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才是。
梅长青仔细想想,梅年辽说的也是道理,目前来看,也只有将公主许配给袁铭,他也恰好是状元。
公主与状元,是能成事的。
梅长青想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梅年辽,叹了一声气,坚持的说道:“就这么将朝兮当做棋子利用,简直就是害了她。”
“八弟,你怎能说害了她,有皇家在,朝兮不会怎样的,再说了,皇家的子女,时刻要有牺牲的准备。”
梅年辽还是不懂,朝兮也大了,并不像是以前的小女孩了,她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爱情。
她被当作一颗棋子利用在朝堂之上,梅朝兮那脾气,怕是会不依。
从御书房回王府,梅长青心里想的,依旧是梅年辽要将梅朝兮许配给袁铭的事情,这件事他怎么都想不通。
为什么梅年辽能舍得将自己妹妹当做棋子来利用,然后将她推入火坑。
或许是因为日子一向过的比较安逸,安逸的梅长青都忘了朝堂之上的凶险,忘了皇家一向就是如此。
梅长青是带着情绪进的府的,一进门,白依阑就见到了他的表情,只有在梅长青想不通一件事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白依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朝堂之上遇到了什么事了,毕竟政治之事,白依阑也不敢问,以免被人怀疑她的用心。
毕竟如今她可是一个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干嘛,不过梅长青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一点吧。
下午二人在下棋的时候,梅长青连连叹了三声气,让白依阑没办法再和他继续下棋。
她将棋子放在了一旁,按住梅长青准备下棋子的手,皱着眉头看着梅长青。
“王爷,究竟何事让你如此心烦,从下了早朝回来,你的心神就不在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白依阑还是关心梅长青,担忧的问道。
“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梅长青抬起头,看向树枝,这冬也快要过去了,春天也要来了。
本来春天来是代表新的开始,现在梅年辽的决定,在梅长青看来,简直就是在毁掉梅朝兮一生的决定。
“能否和妾身说说?”自从与梅长青表明心意以后,白依阑也决定要好好做一个王妃,主张内务之事。
现在也只有白依阑和梅长青夫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