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偏爱太子,与他的江山比起来,太子的野心,无疑是皇帝最心痛的地方。
自古以来,皇室规矩:我给你那是情分,我不给你若是你还来抢,必定两败俱伤,惹我杀之痛快。
……
“你怎么不把那天的事情告诉我?”梅长青见到白依阑第一眼,便生气的说。
“什么事?”白依阑翻了个白眼,推开梅长青,这人怎么回事,总是挡住她的去路。
“就是那天你去太子府以身犯险的事情。”
“以身犯险?没有,你说的太严重了。”白依阑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安慰他说。
“还敢说没有,红菱回来都跟我说过了,你之前出了太子府,又去见了梅子辛,对不对?”梅长青拉住白依阑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对,我是去见了梅子辛,因为我从太子府里找出了许多东西。我需要拿去给他,然后证明他的清白!”
白依阑看着梅长青,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
“他能有什么清白,你跟我说说,这次在太子府到底发生了什么?”梅长青再次询问。
“我之前到太子府门口的时候,发现身上有一个香袋,拿起来闻了闻有些头晕,后来我就用了车里你留给我的药。然后太子府的婢女带我到偏院休息,我躺了一会儿,发现有人靠近房间,就起身拿木盆把他砸晕了。”白依阑和梅长青好好的说了一下当天的情况,对太子更加没有好感了。
“香袋?”
“是啊,我也奇怪,那个香袋是绿翘刚刚绣好的,亲自给我戴上。可临出门时又找不到了,最后又从袖口里掉出。我实在是弄不明白。”
白依阑把这件事情丢给他,便又匆匆去赴了梅子辛的约,梅长青气愤,但却又不好说什么。他不希望白依阑再跟他赌气,到时候被奸人陷害就糟糕了。
京城第一酒楼。
梅子辛在二楼,天字一号包厢等她很久了。
“哇,你今天请我吃什么好吃的,怎么那么香?”白依阑大大咧咧的推门进去,走到桌边坐下。
她看到梅子辛愁眉苦脸的,便故意逗他,与他说话。
“你怎么了?”白依阑问道。
“没什么,只是太子被罚,父皇很不高兴,那我们其他的几个皇子出气罢了。”梅子辛嘴巴动了动,小声的说。
“他被罚,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还仁慈起来了。”白依阑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梅子辛的碗里。
“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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