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于耳,但通常都是短促的尖叫之后被卷入浪潮。
“得到救生艇上去!”月缨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艘越来越远的安全屋。
她紧抿双唇,但是雨滴还是顺着皮肤流入嘴中,游轮被整个震荡地起起伏伏,力量的不够的她只能悬在薄言君怀中。
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温热的触感从后背传来,尽管旁边的人都在死去,但月缨缨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所想,那就是再不上安全屋,社长就会有危险!
该死,她怎么能让社长陷入这种险境?!
“社长……”
“抓紧我,送你上船。”
“诶?”月缨缨眼中突然清明,她不明所以地看着薄言君,“你要做什么?”
“扔过去,可能会有点疼。”薄言君搂着她,视线跟随移动的充气艇,估算距离,“没办法了,我手里并没有能用的道具,积分也全给了家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飘零的雨滴顺着社长下颚滑落,落在月缨缨的眼里,逼得她用手去擦。
“那你呢?”
“死便死了。”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但从没有一次像这次这般令月缨缨心惊胆战,浑身寒颤只怕真的失去他。
“你在乱说什么?我不允许!”她激动地抓住薄言君,大吼道,“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宁愿所有人死也不想失去你!”
薄言君微愣,诧异低头,就只见怀中之人红着眼看他,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只能在他怀中才得片刻安宁,更不敢想的是曾经以弱者之命为天的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为了他。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会故意寻死的,但是你得活下来。”薄言君语气冷淡,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如饮水。
“抓紧。”
月缨缨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摁在怀中,稳稳落地一滚,借助栏杆和甲板建筑的遮挡,趁船未被吸入漩涡之时,薄言君带着她到离充气艇最近的船身前。
身上的白衬衫已被完全打湿,粘在身上,墨发也不蓬松,凝在一块,行动不再游刃有余,武力在天灾面前陷入无用之地。
可以说这是薄言君几个副本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与月缨缨同在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她对陌生人尚有怜悯之心,对爱人受苦便会更加痛彻心扉,她开始恨,她一边忍住哭,一边在心里诅咒库克·路西法,以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诛他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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