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于是头一次接客，价格很高很高，但是之后她如果会运作的话，也足以让她们在之后源源不断地给自己赚钱了。
“呵呵，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想来会很开心的。”
老鸨子想到这里，轻轻地扫视了一眼全场。
就在她目光扫过众人的时候，忽然之间，被角落里面的两个人给吸引了，本来她还以为，这两人是对上面的不太感兴趣呢。
可是，当她看到那两人身旁站着的几个人时，心脏都险些抽了。
大人物，居然站在旁边？
那，那是谁？
此时此刻的她，浑身都抽搐了起来，却又根本不敢去打扰，在旁边焦急无比的她，已经开始思索，自己做的到底有什么对方不对的了。
而这个时候，台上的女孩们，经历过几次之后，也终于算是都被买了下来。好中文吧
今天，她们都是第一次接客，每个人都没有多少的不耐烦。
毕竟之前挨打已经足够多了，再不听话，说不定被打的更加惨烈，只能是用笑容，来隐藏内心里面的痛苦了。
想到这里，不论是内心里对于这一切接受的，还是早就认命的，大多都觉得内心里面很是苦涩。
从今天开始，她们就再也不是她们了。
……
“嗯？”
方莫正看着看着，感受到台上的情绪变化之后，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过来。
不过，他可没有管闲事的想法。
只是瞥了一旁的六太子，淡淡地问道：“这些人，有几个是被强逼过来的啊？还有几个，是自愿的？”
六太子懵了。
他了解这个东西干什么啊？
不过，想了想之后，他看向了身旁自己的一个管家。
他家上的管家，还是很不少的。
就像是府上，一共有十多个管家，现在跟随在他身旁的这个，不算是其中最厉害的，但却算是最忠心的。
“你知道吗？”
六太子的声音，传到了管家口中的时候，他险些死了。
“那个，那个，日子过不下去，只能，只能这样，我，我其实……太子，跟我无关，实在是那老鸨子本身就是我家乡的人，我没有办法，才庇护的她！”
说着说着，他就跪了下来。
一副死都行的模样。
六太子有点懵逼了。
实际上，方莫也有点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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