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刘大可等人的事情之后，他心中早就没有了自己什么无敌于天下的想法。
相反的是，他从那一刻开始，已经再也不会那么去想了。
这一点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同时这种进步也正在催促着他能够尽快地变得明白事理起来。
就像是现在，他面对方莫的时候，就很是有礼貌。
如果换了之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知道方莫实力很强，他也会觉得自己很拽，然后给对方几句恶狠狠地话，甚至直接开打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则是绝对不可能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半点好处都没有，甚至只会让他陷入到纠结当中。
既然如此，那就乖一点嘛……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能怂一次，就能怂第二次，也能怂第三第四第五第六……。
“嘶，你天赋不错啊。”方莫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司淮地同时，不由得就惊讶了起来。
这个家伙，比他所见到的那些人还要更强一点。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还没有开发出来，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开发出来……
可能，他比那些人还要更加厉害。
不过方莫肯定不可能当街收徒，就算是觉得司淮还不错，他也会考虑一段时间，也正因此，他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对手，才能让你认真起来呢？
不是被压迫，也不是战战兢兢，就是一种平行之下的对手。。
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你觉得有威胁，却又不会太过恐惧？”
“我，只是出于好奇而已，如果不愿意回答的话，那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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