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无路可走,不可收拾。再说我也不是独居,说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不过和父母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两代人倒也没出现什么代沟之类的分隔,还真没有搬出去一个人独立的打算。
照这种情况来算,跟本就没什么外人自游的进出我家,虽然我的朋友父母也都认识,但不论他们用什么理由,父母是肯定不会答应别人把睡觉的我从家里抬走的。
不是朋友的戏弄,难不成遇上传说中的绑票,不过我马上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在下虽称得上是中华民族新一代的有为青年,可说是潜力无限,不过现在的身家吗!那只能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而且抛开我的身家不说,就算是真得碰上了个这么没眼力的圈里人,也没可能把绑来的人随便就这么一放,既不上锁也不加铐,更是房门大开,任君来去,应当是没这么大意的绑匪吧!
其余的什么梦游啊,精神分裂啊,幻听幻想什么的那就不作考虑,要这些都算上,那我看还不如怀疑是外星人掳人研究之类的,反正可能性也差不多。
唉!思绪纷飞,杂乱无章,头痛啊!算了,不烦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打定了主意,我整了整衣角,反正洁然一身没什么可收拾的,拍拍有些凌乱的衣衫,挺身收腹,正步向房门走去。
出了竹舍来到了庭院中,屋外层层晃动的竹影,一阵阵林中清风透过丝叶带出的沙沙响动好似能摄引心神一般将我的神思老老的吸引住了。
忽然,好像是什么拨动的心旋,突来感应,我猛然侧身台头一看,只见竹舍正上的入门处镶嵌了一幅古木精制的牌扁,上面刻着两个大字:“飞庐“。
看到了扁上的内容,我的心中一片激动,口中喃喃自语:“飞庐,烈飞煌,难到这真是上天感怜我诚心祈求,赐于我一次重生的未知旅程。”
喜悦过后,却又感到一阵后怕,害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某种恶作剧,仿佛风一吹就会飞散无综。一时间内心喜忧掺半,七上八下。
过了良久,发现自己心中的顾虑,不由反觉的有些可笑,是真是假,那又如何,居然为这等莫名其妙的理由在这排回不定,还真是愚不可及。既然天不困人,那人岂有自困之理,如果真是天赐奇缘,那我自当不负上苍之意,开始新的尝试。如果这一切只是玩笑,那我也跟着一笑,然后再继续作我的红尘俗人,平凡大众,又如何呢!
心事既定,我也不多作停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振作精神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