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了吧,结果每次都要欠下人情。
我知道阴行这碗饭难吃,可“难吃”不等于“别吃”吧?
杨老狗变卖家产得来的钱,如今交到我手里,结果却坐吃山空,将来我还有什么脸面对杨箐?
越想越糟心,越想越觉得窝囊。
我深深地看了林姐一眼,转而问江六子:
“哥,她身上的尸毒有办法解么?”
江六子指了指头顶回答道:
“白天化僵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她要是被毒死,那到了晚上,尸体就会长毛,然后……”
江六子满脸邪笑,显然是领会了我的意思。
没错,我就是想借江六子的嘴,好好吓唬一下姓林的。
她此时脖子上已经出现了零零散散的青斑。
腿倒是不抖了,但我估计应该是没有知觉了吧。
“你…你…你……”她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内心的恨意。
可恨有个屁用?
我没再搭理她,然后和江六子小声商量起该怎么办:
“哥,她是死是活我不管,但我必须把阴尸针拿回来。”
江六子灭了手里的烟,紧接着又点上一根。
看他表情略显凝重,我既担心,却也不敢多问,生怕打搅他的思路。
香烟一直在烧,直到烟灰摞成一条,他才开口道:
“这事儿我来办,不过,你得稳住了,站在一旁好好看,好好学。”
“学?学什么?”我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江六子随即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了身上的鬼面刺青。
紧接着,他从裤兜里拿出一瓶二锅头说:
“阴倌活差,本家入门,得先学一唱二跳三叫,等到了年纪,十六的符刀,十八的阵,一轮一刺鬼,坎在四十八,记住了么?”
他语速很快,我只听了个囫囵,就更别说记了。
但江六子很有耐心,他又放慢语速说了一遍。
这回我仔细听了,也大致都记住了,就是不知道他让我记这些做什么?
紧接着,江六子唱起咒文:
“符刀脱鞘,歃血为盟,诛邪砺刃,破煞开锋!”
下一秒,他那把断了刃的符刀锵锵出鞘,杀气腾腾!
“听好了,符刀,向来都是由大阴倌传给小阴倌的护身符,一辈子就这一把,碎成渣都得随身带着。”
听到这儿,我大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