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关中,八百里秦川,四方关隘阻断其路,潼关,正好卡在了西进的道路上,成为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隘,是秦国都城长安的门户,也是连接西北、华北、中原的咽喉要道。
潼关外的谷地上尸体成堆,血流成河,到处都是碎裂的头骨,断裂的肢体,整个谷地上弥漫着硝烟和浓烈的血腥味。
关城已经破碎不堪,在汉军强烈的炮火打击下,已经是断壁残垣。
城楼不在,断壁后面却藏着穿着土色军装的秦兵,伤兵呜咽着,靠在城墙的一边休息,却掩饰不住此地的悲壮和凄凉。
邓羌身披铠甲,头戴钢盔,站在烈烈的风中,如炬的目光扫视着关外的苍茫大地。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一座和潼关城相距二十多里山头,那座山头的后面,便是汉军的大营所在。
半个月前,他还在出使汉国的归途中,却意外得知了汉军出兵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独自一人抄小道返回潼关,积极布防,这才挡住了汉军突如其来的第一波攻击。只是,紧守关隘的代价实在太过巨大,在汉军猛烈的炮火下,五千秦兵顷刻间化为了齑粉,将关外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血色。
风雪交加,从前方的谷地上发出了呼呼的啸声,拍打在人的脸上,隐隐生疼。
一个年轻的将领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邓羌的身边,拱拱手,轻轻地说道:“父亲,伤兵都已经安置好了。”
“嗯,翼儿,传令三军,退守长安。”邓羌淡淡地说道。
这年轻的将领便是邓羌的儿子,叫邓翼。他听到邓羌不经意的一句话,便急忙说道:“父亲,你说什么?退军?潼关是长安门户,是整个大秦的命脉所在,咱们身后还有两万大军,足可以再坚守数月之久。关城虽破,士兵犹在,这里潼关一带地形复杂,不易大军展开,只要我们……”
“少废话,我是大将军,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敢多言,以违抗军令处置!”邓羌冷冷地说道。
邓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猛然抱拳道:“诺,属下谨遵大将军军令!”
说完这句话,邓翼便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不多时,又有几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一起向着邓羌抱拳拜道:“末将等参见大将军!”
邓羌转过身子,从左至右地看了一遍,见着几位将军分别是雷弱儿、鱼遵、梁楞、梁安、辛劳、吕光,便略显得生气地说道:“都到齐了?邓翼办的好事!”
“大将军,此事与少将军无关,是少将军传达了大将军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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