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心里面一边嘀咕着:“大司马骄狂之气越来越重,如此下去,只怕晋军会大难临头。慕容恪明显是在用骄兵之计,大司马却一点都看不出来,此战的结果不言而喻。如果我再在前军待着,只怕性命堪舆,桓温掌控朝政,根本不把天子放在眼里,如此下去,难免他不会有废帝自立的心思。我苦苦建议,他却听不进去,也罢也罢,我专心守好后方,就算前军败了,也不至于使得全军覆没,也好给大晋留下一点希望。”
谢安奔跑了十几里,这才带着一万精锐士兵到了颍河岸边。他刚一到,便命人急忙渡过颍河,让人在南岸准备好接应船只,以备不测。
太阳逐渐地升高,红焰焰地像个巨大的火球,这片荒凉的田野借着灿烂的阳光,染上了一层生气。这片一望无际的旷野上没有庄稼,没有成片的树林,野草也长得稀疏,像老人枯黄的头发。一阵风掠过,荒野上呼呼地,像头巨兽在吼叫,带着几分恐怖。极目望去,几株孤零零的老树矗立在远处,像几个被抛弃的蓬头散发的疯女人,地面微微起伏,像死了的波浪。
正午时分,烈日骄阳的下面,两支准备已久的大军终于展开了最后的角逐。
燕军进攻部队的大小将军用自己的旗幡、号角调动着队伍,在一个个旗手的率领下,骑士们在战场上向前运动了。开始他们策马小跑着,等队伍一运动开,便齐声呐喊着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在这近十里宽的正面战场上,慕容正领着一万幽州突骑兵像一支利箭射向晋军,又如一阵狂风向晋军卷来。喊叫声、马蹄声震耳欲聋,旷野上顷刻间卷起一股浓烈的烟尘,渐渐布满天空。
大司马桓温以静制动,他与几名亲信参谋早已登上了一架望楼车,观察着燕国大军的动静。各个方阵的望楼车上也都站着将领,等待着他的号令。
燕军阵前兵马刚一调动,桓温便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一位军士马上将一面橙色的三角旗幡伸出望楼车,马上晋军阵内的各架望楼车上都伸出了一面橙色的三角旗幡。接着,各个方阵内都响起了齐整的号角声。各级将领与士卒们都拔出了刀剑,探下了弓箭,做好了战斗准备。一架架抛石机竖起来了,一台台巨型弩床推出来了。正面排开的各个方阵,随之稍稍变更了方位,迎着燕军骑兵扑来的方向。然而面对燕军的正面阵地,大体上还构成一道严谨的黑墙。
燕军骑兵呼啸着、呐喊着、疯狂地向前扑来,晋军阵地一时并无反应。当燕军骑兵的前锋冲到离晋军阵地还有七八百步的距离时,晋军阵内的望楼车上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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