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想不忍说杀我,是让我自刎谢罪,故而离开。阳老,你就去一边喝茶去,别碍着我自刎,一会鲜血溅到您老的身上,弄脏了您老的衣服,末将可担当不起。”
“啪!”
阳骜又是一巴掌打在了皇甫真的脸上,大声骂道:“混账东西!老夫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将军没有一点责怪你的意思!你跟随玄恭多年,这点心思都看不透,难怪你会败于敌人的手中。”
“大将军……不是要杀我?”皇甫真狐疑地问道。
阳骜怒道:“死罪可恕,活罪难逃,罚你官降三级,暂时为游击将军,带领一队轻骑去巡查广固城去!”
皇甫真听了以后,便将弯刀入鞘,站起了身子,向着阳骜拜了一拜,转身便走出了大厅。
阳骜见皇甫真离去,不住地摇头,转身朝后堂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皇甫真,年轻气盛,聪明时比谁都聪明,糊涂起来比谁都糊涂。哎,可惜了我这个茶壶了。”
阳骜走进了后堂,映入眼帘的是慕容恪穿着一身的铠甲,戴着面具,手中握着一张朱漆大弓。
“玄恭,你这是……你要出征?”阳骜见到此等情形,急忙说道。
慕容恪点了点头,从面具的双孔中露出来了一双锐利的眸子,眼神凌厉,透着几许杀意。
“阳老,济南城中的一切事务都暂且交给你了,我亲自带领两万骑兵、三万步兵前去攻打泰山。”慕容恪走到阳骜的身边,轻声地说道。
“玄恭,楚季大军新败,你这会儿去,敌人士气正盛,不如暂且在城中休息一日,明日一早,老夫随你一同前去!”阳骜劝道。
慕容恪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兵贵神速,趁着敌人尚沉浸在喜悦当中,我军出其不意,骤然间杀到,必定会使得泰山上的那伙贼人大吃一惊。济南城是我军在青州的根基,一切的粮草辎重都皆屯在此处,我带兵出征后,也就阳老能担任此等重任了,一切都拜托阳老了。”
阳骜又劝道:“玄恭,此事尚需慢慢筹划,此时天色已晚,就算你到了泰山,也已经是深夜了。夜黑不辨道路,何况泰山又是山地,不宜行走。不如今日暂且歇息一日,明日一早,让道明、楚季和你同去!”
慕容恪听完阳骜的话,便取下了脸上戴着的面具,淡淡地说道:“阳老,是我太过心急了。大王的六日时间如今已经去了一日,五日内要是不把玉玺送到邺城,只怕大王怪罪下来,会连累全军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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