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景离这次只顾着自己安全没有替他们考虑,但是还不至于上升到这个层次。难不成景悯变性以后,教性格都变化了?
景悯的话说得重了些,景离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原本属于小正太的眉头硬是揪出了一个臭脾气老头的形状。
“好啊!你要是这么觉得,就自己去啊!到时候出了事情应付不来,别来找我救你!”
景离也放出了狠话。景楼见二人矛盾有激化的趋势,最终还是开口劝慰。在他的调解下,三人最终决定由景楼、景悯二人去会一会牢画的师父,景离在附近观察,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牢画留下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一家咖啡馆包厢的地址。而在同一天,胡才也受到了牢画的邀请,约他第二天午时在同一个包厢见面。
第二天中午,当景楼与景悯在包厢中等来了胡才的时候,牢画还没有出现。胡才有些纳闷的看着来人,不知道他们所为何事。
“你就是那个小丫头的师父?”景楼问道,言语中透
着不善。
胡才被问得一头雾水。师父?他什么时候收牢画为徒了?他只是接到牢画电话,约她在咖啡馆见面。他觉得自己离回地府这个目标更近了一步,欢天喜地的前来,却发现包厢里等着他的并不是牢画,而且两个从未谋面的老头。
他们都是从地府来到凡间,附身在人身上的鬼。他们并不能辨识对方的身份,只能感受到修真者的真气,判断出对方的境界。
意识到胡才比他们实力更为强劲,景楼、景悯二人皆是心中一惊。他们只以为对方会是个通灵者,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比他们境界还高修真者。这样一来,买符纸一事,他们就更加被动了。
“什么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是来见牢画的,你们是什么人?”胡才一开口问,景楼和景悯都愣住了。这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敢情他不是她的师父,也不是想要和他们做生意的人,而且和他们一样被那个小丫头骗了的人!
“我们又上当了!”景悯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呦,都凑齐了啊!”牢画人还没到,银铃般声音先飞了进来。有进门,牢画“咦”了一声道:“不对啊,还少一个。”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不是说你师父要见我们吗?这个就是你的师父?可他什么也不知道!”景悯怒吼着,尖细的声音十分刺耳。
“别介,大家都是熟人,见了面不是应该叙叙旧吗?不要这么暴躁。你们可以……”牢画不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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