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不了台面。有很多凡人,虽然是肉体凡胎,但是为社会为自己的国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比如科学家,再比如老师,他们都值得尊敬。我们虽然是修真者,但是我们也是凡人出身,我们的父亲母亲不也是凡人吗?难道你也要轻视自己的父母吗?”
颖舞刚才只顾着和牢画斗嘴,说出那样的话纯粹是最真实的想法。一点儿也没有掩饰。现在被白术像教育小学生一样教育,见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一时间恼羞成怒道:“怎么着,难不成这个牢画是科学家,是老师,是你们谁的爸妈吗?你倒是说说,她对社会对国家做过什么贡献了?凭什么让我尊敬她?”
这明明是两件事情,颖舞却偏偏要混淆概念胡搅蛮缠。白术不擅长和不讲理的人交谈,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其他人几个男人与那个牢画没有记住名字的女人不想与颖舞发生口角,也都沉默着不说话。唯有阿九这个时候开口问道:“牢小姐,听你刚刚问颖舞的话,不会是想比试一番吧?”
颖舞和白术一直沉浸在口角之中,他们都以为牢画只是在套颖舞的话,让颖舞说出一些漏洞百出的话,所以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有阿九一直在认真的观察牢画,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阿九,别闹了,牢小姐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她这是……”白术又站出来打圆场,却被牢画打断了。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牢画此言一出,九个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其中有诧异,有惊奇,有不屑,有猜疑,还有探究。
“好啊!”这九人之中,最兴奋就是阿九。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我先来。”显然是期待已久了。而颖舞则是紧咬嘴唇,眼神不善。
牢画将九人看了一圈,见大家都跃跃欲试的模样,也生出了试试身手的兴趣,笑道:“看样子今天是不能好好吃饭了。你们是君先生的门客,我是君先生的朋友,要是我们彼此伤害了对方,恐怕在君先生那边一定不好交待。你们不如想个办法,既不让人受伤,也可以分出高下。”
白术闻言松了一口气。如果几人真的和牢画打起来,不管谁受伤,他这个队长都会很难办。这样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既能满足他们的好胜心,也能看一看牢画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站出来,开口道:“既然牢小姐有这个想法,我们几个自当奉陪。这样吧,我们分九个项目来比赛,我们九人在每一项各出一人与牢小姐比试。牢小姐一人对战我们九人,如果九项中赢了三项,就算牢小姐赢,你们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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