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骓听牢画这么一说,小心的看了看眼前的皮卡车,声音有些颤抖:“主人,你不要吓我!”
牢画心中对乌骓的狼胆竖起了中指。
“来,你自己看看。”牢画将乌骓抱起来,让它往车窗里面看。乌骓这一看,顿时吓得“哦呜”一声,直接从牢画怀里跳了下来,抱着牢画的小腿,眼睛闭上躲在牢画身后叫道:“鬼啊!”
牢画直接捂住了脸。要是只有她自己,倒也罢了。可是现在人家黑无常也在,这人把她给丢的!
饶是如此丢人,她还是拍了拍乌骓的脑袋,安抚了一下。
“乌骓,你说能通灵,还能把人带到阴间,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听小区门口坐着打牌的人说,这辆车前几任的主人,都死于非命。第一任主人带着老婆孩子和老母亲去看望远房亲戚,全家在路上遇上了车祸,没人发现,暴尸荒野了一个月,被人发现的时候,心脏都不见了。”
牢画点了点头。这与她刚刚了解到的情况一致。
“当时汽车虽然有些受损,但是因为是新的,修补过后各方面性能还挺好,就被他们家还在乡下的亲戚拿去在二手车市场卖掉了。第二家是一个做木材生意的小老板,买回去是运送木材的。结果拿到车当天就把车开到一个小水塘边上,自己个儿跳下去淹死了。”
牢画听到这,忍不住看了乌骓一眼:“你听个墙角,能听这么详细?还自己个儿?”
乌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听看人打牌的两个老阿姨说的。她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复述的,一点儿也没夸张。我可不是喜欢听墙角,我就是觉得这信息对主人有用,才认真听的!”
牢画看它那心虚的样,觉得自己这只狼开了灵窍以后,已经完全被文明给侵蚀了,既胆小又八卦。狼性什么的,估计也没啥指望了。
“主人,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乌骓委屈的问道。它明显从主人的眼神里看到了悲悯和……嫌弃。
“没啥,就是觉得这车的主人太可怜了。你继续说。”
“哦。”乌骓将信将疑,但还是描述起来:“我听那阿姨说,第三任主人就是那个淹死的人的侄子。因为那人死了,木材生意要有人接手,他侄子就开始经营,自然要使用那辆车。可才开着那辆车工作了几天,就疯了,跑到邻居家杀了人家一家五口,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听到这,牢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车里依旧发抖的一家人。这些事故,难道都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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