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夺人所爱。牢画冷笑一声。世人皆是如此,最擅长对不了解的事情指手画脚,对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冷眼旁观。不为别的,只因为这种“正义的维护者”当起来便宜轻松,动动嘴皮子大家就会觉得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心人,可比施善布粥容易多了。真相到底如何,那些真正的受害者结局如何,他们不关心,更不需要求证。他们戴上了一张正义的面具,就觉得自己就是正义。
“莫先生,你说这是你昨天刚买的狗,而且它性情温和,不轻易撒野,是吗?”牢画忽然拔高了声音,像是为了压过众人的议论声,也像是为了让所有人听见她的声音。
莫宥乾没有想到这狗与牢画的关系这般好,尽管张总监给他找了个台阶下,又有人出声维护他,但他面对牢画,还是有些心虚。牢画见他不说话,再次问道:“你说是吗,莫宥乾先生?”
莫宥乾被点名,心中一惊,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你就将你这温和的狗带回家吧。”说罢,牢画竟然真的将手中的绳子递给了莫宥乾,一脸诚恳,笑得很纯良。但她刻意强调了“温和”两个字,让莫宥乾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来。
“莫先生,你快接着啊!不用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你的狗。”那个满头卷的女人催促他道,还从后面轻轻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了牢画面前。
莫宥乾被众人盯着,被牢画看着,看了眼在牢画小腿上撒娇的乌骓,在心中安慰自己道:没问题的!这小丫头片子都能搞的定,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怕了不成?
思及此,他深呼吸几口,给自己壮了壮胆,伸手接过了牢画手里的绳子。
乌骓能懂人言,当然已经发现自己的绳子已经转移到了莫宥乾的手里。可它却还配合这牢画演戏,依旧在牢画的小腿上撒着娇。
在众人的催促下,莫宥乾拉扯起了绳子的另一头。乌骓感觉到了拉扯,猛地抬对着莫宥乾,鼻头高耸,露出了雪亮的獠牙,口中发出低低的嘶吼,黄绿色的瞳孔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摄人心魄。
围观的众人再次见到乌骓露出这种可怖的神情,都纷纷后退了数步,面露惊恐。唯独牢画上前一步笑道:“莫先生,你快将这只宠物狗带走啊。你不是它的主人吗?它这么温和,总不能连主人都咬吗?”
听到“咬”字,乌骓更加激动了,嘴唇上的肌肉抖动着,前腿微屈,后腿蹬地,口中低吼连连,做预备扑咬状。
莫宥乾见状,双腿有些发软,手抖了起来,几乎就要抓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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