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关于牢画的身份与身价,在同班的毕业生中成为了同学聚会时的最为热门话题。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北鹰在查不到牢画真实档案时派人打听,打听到的真相,和他那日在售楼部所猜测的一致。在所有人的心里,牢画从一个普通人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背景神秘实力莫测的传说。这无形中为牢画减少了许多麻烦。这都是后话了。
和薛焰分道扬镳后,牢画回到家泡了个澡。今天她很累,又狠狠赚了一大笔,现在只想放松放松。躺在浴缸里,想到自己以后每个月将会收到的月供,牢画这段时间以来为生计奔忙的那根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疲惫感潮水般袭来。
牢画在浴缸里睡着了。
然而她睡得并不踏实。她眼睛睁不开,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顶轿子里。轿子左摇右晃,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心情却很愉快。可是很快,轿子飞了起来,掉进了河里。她拼了命的从轿子里出来,一个声音在头顶上方对她说:“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咱们不嫁了……”
不嫁了?嫁给谁?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谈什么婚论什么嫁?嫁给谁?不会是那什么劳什子荣耀吧?那她必须得逃啊!
这个念头一起,牢画心中一惊,猛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浴缸里,洗澡水还是热的。
原来是一场梦。
牢画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再加上躺在浴缸里,才会做这种掉到水里的梦。她从浴缸里起来,迅速将自己收拾好,躺在床上就准备睡觉。
可她刚一躺下,枕头上就响起一声叹息:“哎!”
牢画吓了一跳,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什么其他的人。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困了,出现了幻听,就又躺了下去。
这一回,她的头刚贴上枕头,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可惜啊!”
牢画猛的睁开了眼。
这次她可以肯定,这压根不是从枕头上传来的声音,而且从她自己的脑子里发出来的。
“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才能听见我说话。这笔生意要是错过了,估计主人会很遗憾的!”
这显然就是在自言自语。牢画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是个很年轻的男子,语速并不快,有些旧时文人的腔调,让急性子的人听起来有些着急。
牢画觉得,他口中的“主人”,应该就是指自己。
而存在于她的脑子里把她当做主人,一直以来没法跟她说话的“人”,除了青魂,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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