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担待些。”
“我…我只是不想她去打扰你。”
白曼当即接了话:“才不是,你是不想南疆与殿下碰面。”
暒歌艴然不悦,白曼当着自己心尖儿上的南疆面前,羞辱自己,给自己难堪。
若非她是南疆的妹妹,真的很想抬袖一挥,将白曼打出大殿。
“原来是旻玄来了。”南疆心暗道,已洞悉暒歌所忧,所想。
随即轻轻握起暒歌的右手:“不足以虑,相信我,如同我相信你那般。”
南疆这一句话,似给暒歌服了一枚定心丸,再踏实不过。
暒歌顿感心窝暖暖的,点头道:“嗯,我相信你。”
南疆深情的笑了笑:“傻兰花。”
一旁的白曼见状,心里堵的发慌,原以为挑拨南疆与君上吵嘴。
没想到,就这么一两句话,就给化解了。
为了自己能得偿所愿,眼下只得见机行事。
“君上,白曼愚昧无知,口无遮拦,坏了君上的心情,还请君上…请君上莫要怪罪白曼。”
暒歌略微转头看了一眼白曼:“无碍,你是南疆的妹妹,本君不怪你。”
“谢君上。”
白曼知错就改的乖巧模样,南疆也是欣然一笑:“既然旻玄来了,我们过去吧!”
暒歌与南疆一道去了茶台,旻玄见一袭绛红色丽服的南疆走来,顿时心如澎湃,激动不已。
这反应,恰似见到久别的恋人那般热烈,还带着几分腼腆的神色,起身轻声道:“南儿。”
“旻玄,你快坐下,你我间,无须这般客气。”
暒歌见旻玄当下喜出外望的神情,自己也没了先前那股子浓郁的醋意。
全因南疆的那句‘不足以虑,相信我。’
“南儿,你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
“说来惭愧,你服下丧灵枯一事,我没能帮上任何。”
“你无须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有兰花在,我不会有事的。”说话间,转头看了看暒歌。
旻玄朝暒歌看了看:“说来,我也很是好奇,你是怎么解了南儿的丧灵枯?”
暒歌将将端起茶杯,又放回了茶台上,轻描淡写的说道:“即使万难重重,也怕有心人。”语毕,南疆相视而笑,叫旻玄见了似打翻醋坛一般,酸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
要知道,旻玄现在很是恼自己,自己明明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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