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替她受罪。
兀颜丽瞥了一眼阿頔,嗤笑道:“呵呵,今日这丙火飚还真是热闹,一个个都装出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怎么?是想告诉我,你们有多慈悲吗?”
“颜丽,若是可以,我愿替你来受这灼伤之刑。”阿頔哽咽道。
“少在我面前假慈悲,我不需要!你们都给我滚!”
“将自己陷入这般境地,这就是你说的值得?”
瞧着丙火星子放肆的向兀颜丽袭来,阿頔抬袖一挥,试图将火星子抛开。
以他的玄术,怎能长时间抵挡这巨大火球喷溅下来的火花?
没抵挡一会儿,丙火球上又是接踵而来的火星子,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根本无力抵挡。
阿頔为颜丽阻挡丙火风暴的行为,令颜丽的愤怒渐渐平息:“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丙火星子,以你的玄术,抵挡不了的。”认为只有阿頔不是来看她如何凄惨。
其实,来丙火飚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来看她如何的报应不爽。
而是因为,相识一场,替她感到惋惜。
方才阿頔说的值得,难道颜丽害自己一事,他也知情?
“你叫什么名字?颜丽要害我,你一早就知情?”
阿頔看了看嘴唇干裂,伤痕累累的颜丽,转身来到南疆身前:“阿頔见过南疆,不知情,在阿頔得知时,您已服下丧灵枯。”
无象脸色一沉,不曾想阿頔竟是对兀颜丽的罪行,是知情的。
“阿頔,你怎会如此糊涂?你替兀颜丽隐瞒罪行,该当何罪,你可知?”
“阿頔知道,稍后我便去向君上请罪。”
颜丽见状,自是不愿阿頔平白无故被自己牵连,可见其还算有一丝良知。
“不关阿頔的事,是我一人所为。”
“他这是知情不报,按黄律是要被问罪的。”
眼看又要多牵扯一人进来,南疆不愿见此事没个完,方才自己有此一问,无非是想知阿頔有没有参与,若是有,往后自己就离他远点,免生事端。
“无象将军,此事已有结果,就无须再牵扯他人了,况,我已无碍,还请无象将军莫要将此事告知兰花。”
白曼见无象有几分犹豫,接话道:“你若告知了君上,当初我们为何还要替兀颜丽求情呢?”
“是您与无象将军替颜丽求的情?”阿頔问道。
“是啊!若然,她早被沉入苦海腐肤蚀骨,玄灵尽散了,岂还能有命在此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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