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
旻玄甚是心疼,不禁抬手去抚南疆受伤的嘴角:“南儿,你怎么了?”
见旻玄好看的手指伸了过来,南疆皱起了眉头,紧着将头埋进暒歌宽厚的胸膛里,嘴里还怯怯念着“我不吃南疆了…我不吃南疆了…”
南疆的柔弱疯语听得暒歌心如刀绞,不顾旻玄与颜丽在旁,当即落下了泪。
似哄小娃娃一般轻拍了拍南疆的玉背,低低道:“有兰花在,南疆不怕。”
旻玄瞬时大惊失色,似有人给了他当头一棒,令他神志都有些恍惚了。
实不敢相信这没多少时日不见,自己想念至深的南儿,竟说起了疯话。
“南儿,南儿你这是怎么了?”,转而看向暒歌,恚怨道:“你到底对南儿做了什么?”
暒歌将怀里的挣扎的南疆紧了紧,红着眼眶哽咽道:“昨日还好好的,醒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不认得我,也不认得她自己。”本就富有磁性的声线,听起来,很是令人心碎。
一旁心知肚明的颜丽见南疆成了这般,心里已是乐开了花。
原还有些担忧,叱云族长对自己亲手炼制的丧灵枯有大肆吹嘘的成分。
没想到那粒褐色小丸子,果然是丸如其名,丧了南疆的玄灵珠,致使南疆疯癫。
这是一桩值得庆祝的事,寻思回族后,得好好同饮几杯,来庆祝南疆美好的余生开始了。
都说,做戏要做足,颜丽虚情假意的关心道:“君上,南疆会不会是唤了疾?”转而吩咐招赤乌:“快,宣国医前来!”
“无象将军已去宣了。”
大家纷纷看着南疆在暒歌怀里傻笑挣扎,时不时的疯喊一声:“放开我!我要出去,我不会吃南疆了。”
见暒歌险些抱不住南疆而被她挣脱出去,旻玄的心都被揪了起来,更不忍心见南疆被暒歌紧紧束缚在怀里:“让南儿就在大殿里自在些吧!”
“不可,她嘴角的伤,就是方才拿起花瓶里的花枝往嘴里送,被花枝扎伤的。”
转念想,如此这般紧紧环着南疆,也不是长久之法。
原不想对南疆施术的暒歌,此时面对南疆的癫狂举止,也不得不施术将南疆晕了过去。
被施了术的南疆,瞬时停止了叫喊,身姿一软,就倒在了暒歌的怀里。
暒歌一把抱起南疆往偏殿走去,旻玄与颜丽也跟了进去。
将南疆轻轻放上了锦榻,瞧着被花枝扎伤的嘴角,暒歌心里颇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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